楼砚清又凑近,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亲:“今晚补偿小乖好不好?”
她嗡嗡哼哼没回应,身体却诚实地靠过去,主动承接这个吻,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嗯”声。
姜惜若发现楼砚清不知什么时候摘掉了腕表,身上除了戒指外没有任何首饰。
连衣服都刻意换上了件灰色t恤和黑色风衣,紧身的t恤衬得他倒三角身材更明显,胸肌两处鼓起,结实厚壮。
姜惜若很少见楼砚清这样朴素的打扮。
尤其是他戴上墨镜的样子,平时那股斯文儒雅收敛许多,浑身散发出的是略显凌厉的气息。
“楼砚清,我们要见的那个神婆到底是什么人啊?你们为什么非要见她?”
姜惜若还是没忍住好奇,一路上她听着吴向导的介绍,好像他们要找的这位神婆年纪不小,听起来有八十多岁,行将就木。
她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难道也是为了给她找生孩子的秘方?
姜惜若又狐疑地看了眼楼砚清。
楼砚清不是这种人,他不信这个的……
在她好奇的眼神下,楼砚清微微叹气。
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小乖,我们要见的是个非常危险的人。”
楼砚清出声解释道,声音有些低沉,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她,又变成了漆黑深邃的样子,“我们之前已经找她很久了,如果这次再找不到她,以后会很麻烦。”
姜惜若还是不明白。
虽然楼砚清已经解释了,但她完全联想不到原因。
“有什么麻烦?”
姜惜若又问。
“会让小乖有生命危险的麻烦。”
楼砚清只说了这么一句,姜惜若却听得毛骨悚然。
楼砚清似乎也并不愿意多说,只是柔声安慰道:“小乖,别怕,她伤害不了你的。我们这次来也并不想跟她起冲突,主要是来谈判的。当然,如果她不肯接受的话,那可能就有点麻烦了。”
楼砚清又朝她露出微笑:“小乖,这个神婆,我想你也会想见她的。”
语气神神秘秘的,更是勾起了姜惜若的好奇心。
她也会想见面吗?
吴向导的人缘很不错。
在村口见到几位村民,都主动跟他打招呼。
似乎看见他在带客,村民用着当地的方言冲他笑:“又在带客啊,这次又是找神婆?”
吴向导点了点头,回道:“赶紧回去干活去,闲得慌。难得大晴天,你们家的谷子不搬出来晒晒?小心长芽。”
村民也笑着说了什么,好像还骂了句脏话,扭头往村里去了。
姜惜若听不懂,还是吴向导主动给他们翻译的。
不过他们并没有进村子里,走的是村口旁的另一条道,往山上去的。
吴向导又说:“这条路是通往山神庙的,你们要找的神婆就住在里头。”
据说这位神婆不仅疯疯癫癫的。
还会莫名其妙打人,朝小孩扔石子。
早年清醒的时候她还挺灵验,但凡村里的哪个孩子发烧感冒,喝了神婆的符水都能好。哪个孩子丢了魂,哪家人要结阴婚,都喊神婆来做法,掏出装满清水的大白碗,往里立起一根筷子,念着咒语就立马见好,村里人都挺敬仰她的。
后来她发疯后就再也做不了法事,加上她又莫名其妙欺负小孩,村里人就不再崇拜她。
反而觉得她晦气,不允许她住在村子里,于是她只能搬到北边的山头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