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坏了。”
“你是最行的。”
……
在詹皆明放过他之前,秦方好自己先给自己哄睡了。这不怪他,抱坐的姿势很适合睡觉,累到四肢酸软,脑袋一搁就能闭上眼睛沉入梦里。
詹皆明给他擦拭干净,冲了个澡,衣冠整洁地下楼。
正赶上詹统在餐厅吃早点。
看见他独身一人就问:“好好还在睡?”
“嗯,喝了您的茶,他昨晚有点失眠。”詹皆明的话半真半假,点到即止,“爷爷,您今天就不要带好好练那些打架的招式了,等他睡醒我顺便要带他回去一趟。”
“回去做什么?好好不是答应留下陪我两个月的吗?”
“既然要住两个月,总得带些东西过来。”
詹统放下心:“这还差不多。”
詹皆明没有坐下来一起吃早点的意思,他身穿运动套装,身型利落挺拔,好像过来餐厅只是为了说秦方好的事。
詹统问:“你干嘛去?今天不去公司了?”
“嗯。”詹皆明说,“绕庄园跑个步。”
按庄园的面积,开车进出都得二十来分钟,这一趟没两三个小时跑不下来。
詹统稀奇道:“劲多没处使的。”
不知想到什么,詹皆明很沉静地笑了下。
这一笑又给詹统稀奇到了。
詹皆明平时待人接物颇为冷淡,不管是什么神情的笑意都很少见,只有和秦方好在一起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才会生动起来,眼眸和唇角也常常带笑。
“早点跑完回来,省得待会儿好好醒了找不到你。”
“知道。”
詹皆明七点开始跑,九点跑完全程回来。
他先去了趟厨房,亲手煮了一盅小吊梨汤,慢火煨炖,吩咐佣人照看,然后才上楼进房间去看秦方好醒了没有。
秦方好还在睡,胳膊伸到被窝外,细嫩雪白,但斑驳浮着些青红痕迹。脸颊压着枕头,额前碎发凌乱,睡梦中的神态看起来又乖又无辜。
詹皆明捡起他昨天丢出来的两条裤子和睡衣,转身进了浴室清洗。
快到饭点秦方好才睡醒。
迎接他睁开眼的是一股馥郁甜香。
床头放了一枝剔过刺的玫瑰,清晨露珠还凝结在花瓣上,像是不久之前刚摘下来的。
秦方好揉揉鼻尖,不适应地打了个喷嚏。
詹皆明立刻从笔电屏幕中抬头:“醒了?”
秦方好问:“哪来的花?”
詹皆明平静地说:“出去跑步的时候摘回来的。”
“詹皆明,你好土啊。”秦方好倒在床上笑的起不来,一笑肚子就抽疼,可他还是想笑,“哪有人事后才送玫瑰花的,还是这么香的品种。”
詹皆明蹙眉问:“你不喜欢?”
庄园里有各种各样的花,早知道他就该各种都挑一支,总能挑到让好好喜欢的。
詹皆明拿起这支玫瑰,想要丢进垃圾桶。
秦方好赶紧拦住他:“谁说我不喜欢了?”
“你说土,还说太香。”
“玫瑰本来就是种在土里的嘛,香就说明开的好呀。”
詹皆明很难糊弄:“那你到底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