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讨厌脏掉的东西,人也一样。”
詹皆明缓慢回吻他:“从来就只有好好你一个。”
后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只有亲吻和抚摸,像要把三年里缺少的全部在一晚上补回来。
所有动作都很温柔,浅尝即止。
“詹皆明。”秦方好难受地抬了抬腰,口无遮拦问,“你前戏需要这么长时间吗?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行……”
这不是前戏。
詹皆明只是想让秦方好知道。
他对他可以是不带欲望的珍爱。
欲望是爱的衍生,但爱不需要依附欲望。
“今晚不做也可以。”
“?”秦方好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要做!你不行我自己来!”
秦方好把詹皆明推到身下,自己摸索着找位置。可他错估了自己也错估了詹皆明,没有润滑的情况下根本进不去。
詹皆明问:“真的要做吗?”
“要做!”
“那好好你今晚别想睡了。”
“你不行就少废话。”
“三遍。”詹皆明扶住秦方好瑟瑟发抖的腰,笑了声,“好好你总共说了我三遍不行,对,还说了一遍坏掉——”
手指翻搅,唾液横流。
詹皆明满意地吻掉秦方好唇边多余的水痕,耐心地说:“好好,不要着急,我不想你疼。”
利刃取而代之,进入更滚烫的存在。
明明身处黑暗里,秦方好却觉得刺目。
不管黑的白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詹皆明带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清晰地问:“行么?坏没坏?”
“……”骗子!
不行的是人品,败坏的是道德。
秦方好的腰又酸又软,趴到了詹皆明身上,也不管是什么部位,张口就咬。
嘶。
这下更疼了。
詹皆明察觉到,退出一点:“好好,是不是很疼?”
可疼痛是真实的证明,他们分开太久,都需要这种近乎自虐式的证明。
秦方好勉强支起身体,逞强道:“继续。”
詹皆明跟着起身,抱住他,动作轻了。
疼痛随眼前的白光慢慢消退,视线恢复正常色感,灭顶的快感压倒所有感官。
秦方好用手指描摹着詹皆明的脸,坦白道:“詹皆明,其实我也是。”
“我第一个接吻的人是你,第一次做爱的人也是你。这三年里从来没有过别人,你就是我的唯一。”
詹皆明,我爱你。
甜梨汤
詹皆明说到做到。
整晚秦方好都没能合上眼睛睡觉,直到清晨,他困得不行了,又是撒娇又是求饶。
“我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