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统被逗得哈哈大笑,用满意的眼神来回打量秦方好。
秦方好歪一下脑袋:“怎么了?”
“孩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秦方好。”
秦方好用备忘录打出这三个字给詹统看,然后顺手切到微信让詹皆明不用匆忙赶过来,他要留下吃过晚饭再回家。
詹统道:“那我也叫你好好。”
z:已经在路上了
秦方好没注意到詹统话里那个“也”字,慢吞吞拿餐巾擦干净手指,有点为难地问:“爷爷,我有朋友过来了,他能留下吃饭吗?”
詹统大手一挥:“你叫几个朋友过来都行,我们家这么大,又不是挤不下。”
“就一个朋友。”秦方好耳尖微红,“他工作很忙,我怕他没吃晚饭就过来会挨饿。”
詹统猜测:“什么朋友?男朋友吗?”
秦方好急急忙忙否认:“不是!”
“不是?”詹统严肃地放下筷子,“那好好你和詹皆明是什么关系?他把你养在身边,就没给你个得体的身份?这小子太不像话了!”
秦方好茫然眨眼,不知道詹统都是哪儿来的消息。
正当这时,一道身影从屏风后大步迈出。
詹皆明扫见詹统一脸怒容,秦方好则很窘迫的样子,不由分说地以一个保护的姿态把人护到身后。
“你吓到他了。”
秦方好眼尾、鼻尖和嘴唇都有点红,那是被食物辣的。
可落在詹皆明眼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来不及等两人解释,詹皆明就牵过秦方好道:“我要带他回家。”
秦方好紧张地说废话:“饭还没吃完。”
“回家吃。”
詹统起身:“你小子怎么和我说话的?!”
刚进来时那副没大没小的样子,连称呼都没有了。
“爷爷,你别生气,他就是太担心我了。”秦方好努力缓和这莫名其妙的气氛,“詹皆明,你松下手,抓得我很疼。”
詹皆明手没松,但力道卸了大半。
秦方好踮脚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干嘛这么生气,快和爷爷道歉,我没有被吓到,你这样很没礼貌……”
詹皆明冷声发问:“那眼睛怎么红了?”
“吃火锅辣的。”秦方好很嫌弃地说,“再不道歉我脸要被你丢光了。”
即便詹皆明略低下头,那身高也显得不像在真诚反省,反而有几分举高临下的审视感,声线也冷冰冰的。
“抱歉,我不该这样说话。”
詹统哼道:“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詹皆明重复一遍:“抱歉,爷爷。”
“这里不是你的家吗?你还想带好好回哪个家?我一直让你把好好带回家你不听,我好不容易把他带回来,你又在这怪我欺负他——”
秦方好听出一丝不对劲。
詹统话锋转向他:“好好你说,爷爷有欺负你吗?”
“没有。”
“爷爷,您腿伤还没恢复好,先坐下吧。”詹皆明轻拍了拍秦方好的手背,“好好,你也坐下来,吃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