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脸挂毛巾时,余光瞥见了一条洗过的内裤。
没记错的话,是他昨天穿的那条。
谁脱的?
他不记得自己脱了。
……
餐桌上,秦方好拿叉子戳煎蛋,几次想问又问不出口。
詹皆明把放凉的粥推给他:“好好,想说什么?”
秦方好视线埋怨:“你脱我裤子了?”
詹皆明往餐桌下瞥了一眼。
秦方好抬脚踹:“别装傻,我说昨晚!”
詹皆明抓住他脚往腿上摁:“你说很热。”
“我说热你就脱?”
“想让你舒服点。”
秦方好脚心发痒,詹皆明的手已经往上,伸进裤腿摸到他脚踝,用五指圈量了一下。并且还有往上摸的趋势,指甲轻轻滑过他小腿肚皮肤,捏他那处饱满的一点肉。
“吃早饭呢,你乱摸哪里!”
秦方好气愤地摔开叉子。
该死的,现在脚也收不回来,早知道就该狠心点踹下面。
詹皆明淡声:“我吃好了。”
“老变态!”秦方好骂他,“你不吃我还要吃呢。”
“我只比你大一岁。”
“大一岁怎么了,你比我变态一百倍!”
想到昨晚,詹皆明眉眼带点散漫笑意。
不紧不慢地应:“是么?”
腿上力道终于松开,秦方好把脚收回,老老实实揣进拖鞋里。他推开煎蛋,只能喝点没味道的粥,嘴里发疼,心里发苦。
詹皆明离开餐桌,很快又回来。
秦方好刚喝完粥,被他钳住下巴抬起脸。
“张嘴。”
秦方好看詹皆明手里举着沾了药的棉签,没挣扎地张开嘴。还怕他看不清,用舌尖顶着伤口处告诉他在哪里。
棉签伸进嘴里,轻轻在伤口表面擦拭两遍,再缓慢拿出。
秦方好反应又迟一步:“你刚洗手了吧?”
詹皆明捏他脸颊:“洗过。”
“你怎么知道我嘴里破了的?”
“看见的。”其实是舔出来的。
秦方好没问出怎么看见的,就听詹皆明继续道:“我等下得出去一趟,你今天没有课,待在家不要乱跑,我会早点回来。”
“别回来最好。”
詹皆明又当没听见了,穿上挂在玄关的大衣:“午饭前会回来,有没有想吃的?我顺便去买新鲜食材。”
“想好了发你消息。”
秦方好打算再去睡个回笼觉,踩着拖鞋懒洋洋地往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