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会开心的话,可以喊几声。”
“宝宝,宝宝。”
“嗯。”秦方好低头玩浴缸里的水,显得很忙的样子,耳朵却悄悄红成一片。
泡了太久,詹皆明把他抱出浴缸,教他把手搭在边缘:“宝宝你扶好。”
秦方好听话地照做。
薄薄一道腰,折成柔和弧线。
詹皆明伸手搭上:“宝宝低一点。”
考虑到药物和酒精的影响,詹皆明很良心地没有深入,只是借用了腿。
浴室里有回声,声声交迭。
詹皆明掐着那截腰问:“宝宝,舒服吗?”
“……舒服的。”
“我再给你舔一舔好不好?”詹皆明缓慢舔掉从他身体滑落的水珠,哄诱道,“你坐着我的脸,会更舒服。”
秦方好身体瑟缩,懵懵懂懂地点了头。
老变态
秦方好睁开眼,全身轻飘飘的,很惬意。
他掀开被子想下床,一双腿却发软,整个人裹着被子卷成团滚到了床底。
“嘶,好痛。”
“我就离开了一会儿,你怎么就把自己弄地上去了。”詹皆明快步走进房间,把他抱回床上,掀开被子要查看他有没有受伤,语气紧张地问,“哪里痛?”
秦方好觉得丢人:“也不是很痛。”
他扯着睡衣睡裤不给看,詹皆明只得收手,忽然听他说:“你还挺能打的。”
“嗯。”
“练过吗?”
“没有。”
秦方好怀疑:“那怎么这么能打?”
詹皆明不知想到什么,语气冷了点:“可能天生的。”
“你家里人也很会打架吗?”
“嗯。”
“我还没见过他们。”秦方好多心思地补充,“我就随便一说,不是想见他们的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秦方好眼神偷偷打量詹皆明的身材。
已经完全是个男人了,比例完美,线条充满张力。昨晚打架时虽然凶戾,但抱他的动作又很轻柔,反差之下让他差点没把控住……
“我昨晚应该没缠着你做什么吧?”
秦方好记忆只到被抱上车,后面全断片。
詹皆明不开口,用很深的眼神回视他。
秦方好紧张地攥住被子,催促:“说话。”
詹皆明说:“没有。”
秦方好松了口气。想来也是,他身体又没有疼的感觉。要是真做了什么,他说不定都下不来床。
第二次,秦方好试着放慢动作下床,腿还是软,但至少没摔了。
不知道那包厢里加的什么玩意儿,副作用这么大。
关上洗手间的门,黏在背后那道深沉的目光终于消失。秦方好挤牙膏洗漱,冰凉的薄荷味碰到嘴里咬破的伤口,他直皱眉,加快刷牙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