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皆明。”
秦方好试着喊他名字,喊到第三遍时,那双眼睛蓦地睁开。眼神有几秒介于梦境和现实之间的混沌,慢慢清醒,也逐渐变沉重。
“好好。”
秦方好问:“你怎么了?”
詹皆明把他往怀里抱:“做了个很坏很坏的梦。”
梦里没有画面,只一句声音。
那道声音说“祝你永远也找不到他”。
三年来,詹皆明反复将这个梦做了无数次。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无法入睡,闭上眼睛就能听见那道声音。
“有那么可怕吗?”秦方好拍了拍詹皆明后背,像他常常哄自己做的那样,然后说,“再坏也不是真的,只是个梦而已。”
“好好。”
“怎么了?”
“好好。”
“到底干嘛?”
詹皆明收紧怀抱:“你说得对,只是个梦而已,不是真的。”
他怀里的好好才是真的。
监护人
去a大考试那天,詹皆明陪秦方好过去。
他像个操心的家长,候在考场外,时不时抬腕看一眼时间。
等秦方好从考场出来,詹皆明眉宇间那股躁郁才消失。
秦方好却不领情:“不是让你回公司吗?”
“公司没什么要紧事。”詹皆明昨晚都已经熬夜处理完,他问,“饿不饿,带你去吃饭。”
“我想去吃食堂。”
以前还是秦家小少爷时,秦方好没吃过食堂,就连和詹皆明一起那次最后也被搅乱了。这三年,更难吃的饭菜他也吃过,还有外面各种不太卫生的小吃,但唯一不碰的是麻辣烫。
经过窗口,詹皆明问起:“要吃这个吗?”
秦方好挑剔地说:“不吃。”
他点了碗米线,詹皆明跟他一样。
两人坐在一桌,来往学生总是止不住地朝这边打量。
秦方好的脸快要埋进碗里,不想被注意。
詹皆明表情淡然,提醒:“不要被汤汁溅到眼睛,你加了太多辣,溅到眼睛会很痛。”
秦方好脑袋还是垂的很低。
詹皆明问:“要不要我喂你?”
“你有病啊?”秦方好脑袋蹭一下抬起来了,嘀咕,“我可不想马上被投稿那种把学校当大床房的校园情侣。”
“校园情侣?”
“重点是大床房!”
这一声有点没控制住音量,隔壁桌的学生本来在偷瞄,这会儿都直接以藏不住的暧昧眼神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