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先去清理一下吧,这么湿哒哒的多难受。”
秦方好充耳不闻,沉着脸走出包间。
顾思齐要跟上去时,被侍应生抬手拦了一下:“我来吧,我带他去清理。”
“行吧,那我出去给他买套新衣服回来。”
明阙设计了许多门廊,每条都通向不同的路,回环往复。
秦方好方向感很差,乱走半天都没找到盥洗室,身后也没个人跟过来瞧瞧。好不容易找到一间,大门却是锁的,不知在搞什么名堂。
门内有断断续续的交谈声,听起来就两个人,压根用不着占那么大间盥洗室。
秦方好没耐心地敲了几下门。
几分钟后,门终于打开一条缝,姚成玉脸色微红,躲在门后。
“怎么是你?”秦方好意外。
姚成玉肩上搭着一双手,把他往门内拉。
眼看门缝就要合上,姚成玉声线颤抖地喊了句:“伯父,别这样。”
秦方好皱眉,抬手摁住了那扇要关上的门,用劲一推。
门内的人被推得直往后跌。
姚成玉还没看清,秦方好已一脚踹过去,阴沉道:“今天我心情不好,算你倒霉。”
“臭小子!你不要命了!”
地上的人刚摇摇晃晃爬起来,秦方好又揪住他衣领,膝盖重重往上一抬。
那人从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呜咽,痛急了,双目飙泪,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我要……报警!”
“你该打的是120,有时间在这叫,不如抓紧时间去医院看看。”秦方好看清那人的脸,五指隔衣服扣住了他手腕,冷笑,“我记得你这只手也不干净,碰过不该碰的。”
姚成玉看傻了,劝阻:“别、别打了!”
秦方好充耳不闻,五指往后一掰,沉闷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姚成玉的大伯正是姚深。
这人渣不仅想占詹皆明便宜,对亲侄子也下得去手。
收拾他就是解决垃圾。
姚深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
秦方好最后补上一脚:“我叫秦方好,想找我算账的话,随时欢迎。”
“秦方好。”
一道疏离冷沉的声线,带上薄怒。
秦方好转头,在门口看见那个很高的侍应生。他手里拿着毛巾和衣服走进来,冲姚成玉道:“打120,别让他在这里出事。”
姚成玉点头,慌张地去找手机。
等那侍应生走近,秦方好不由分说地往他肩上一推,将人推进了盥洗室的其中一间,反手锁上了门。
“秦方好。”
“闭嘴。”
秦方好手往上伸,对方侧了下头想避开。
秦方好更加不爽了,手掌“啪”一声摸到那张脸掰正面向自己,力气不算重但也不轻。然后踮脚,有些粗暴地扯开他脑后系带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