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可以出五千万,现付。”
在少爷圈中,姚成玉是个存在感很弱的人,不来事不多话。父亲早年去世,和母亲在姚家生活,家里还有个大伯,压根没什么争夺继承人的优势。
众人自然也就疏远了他,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
多付两千万是讨小少爷欢心吗?
秦方好很轻地笑开:“说了三千万就三千万,多的我也不要你。”
姚成玉坚持:“不能这样,做生意不能让你吃亏,这样才有来有往。”
顾思齐打趣:“你还想跟好儿有来有往?”
姚成玉老实地点点头:“嗯。”
高,实在是高。
两千万就买到了未来的合作机会。
众人心里懊恼,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只能端起桌上的酒闷喝。
这会儿包间里恰巧换了一批侍应生进来,秦方好又感到有双眼睛在他脸上屡次停留,心想该不是刚才那个侍应生混进来了,脸色越发的差。
秦方好酒量一般,不敢乱喝,只能无聊地低头去摸手机。
耳边突然听见江随问:“哎,我怎么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人呢?”
秦方好抬了抬眼。
沙发另一边站着个很高的侍应生,面具投落阴影,描摹出他英挺五官。
江随无礼道:“你把面具摘了我看看。”
“抱歉,我们不能摘下面具。”
包间内众人已经玩开了,掷骰子玩牌,喝酒吹牛。
可秦方好就是很清晰地分辨出了那道音色,沉中带点疏离的冷。
江随有点醉:“几个意思啊?让你摘个面具也这么费劲!”
嘭!
秦方好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砸。
酒液泼出半杯,众人都安静下来,耍酒疯的江随也瞬间清醒。
“喂,个高的。”秦方好咬牙命令,“过来给我倒杯酒。”
那个很高的侍应生走过来,手端银盘,身形颀长而静默。垂首倒酒时,沉静的眼瞳扫了秦方好一眼。
秦方好靠在沙发上,懒散地勾勾手指:“端过来。”
顾思齐奇怪:“好儿,你刚不是还不要这种服务呢嘛?”
“你管我?刚没看见顺眼的不行?”
顾思齐耸肩,不置可否。
面前这个也没看有多顺眼啊,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侍应生顺从地端起酒杯递到秦方好面前。
秦方好不知怎么,表情更凶了,忽地站起身来。酒被撞翻,他衬衫上也多出一块显眼的污渍。
众人手忙脚乱——
“你干嘛呢,笨手笨脚的?”
“好哥,要不让人送套新衣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