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沈墨的手,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
嘴唇压下来的时候,沈墨尝到了茶水的苦涩。
沈墨都没来得及去细想傅司珩那句话的含义,就被他的动作夺去了所有的思绪。
两个人近在咫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然而,还没等沈墨把疑问问出口,傅司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打断了这片刻的旖旎。
电话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傅司珩眉心微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江辙。
这个时间点,江辙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
傅司珩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江辙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沈墨还是听清了每一个字。
“老板,温总的游轮出事了。”
傅司珩的手指顿了一下。
沈墨的心脏猛地一沉。
“说清楚。”傅司珩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温总的游轮在试航途中失去联系,最后一次定位在公海海域。船上除了温总,还有十二名船员和四名服务人员。我们的人已经联系了海岸警卫队,但……”江辙顿了顿,“暂时没有消息。”
“我怀疑……温总被挟持了。”
傅司珩沉默了两秒。
“联系所有警卫,不惜代价找到她!”
“明白!”
傅司珩挂断电话。
沈墨开口:“你要去。”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傅司珩转过头,看着他的脸。
“温澜是因为我才被牵连的。”
“我知道。”沈墨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所以你要去。”
傅司珩盯着他看了两秒,点头。
“我必须去。”
沈墨看着他,眼神冷静又冰凉。
“我也去。”
“不行。”
傅司珩拧眉:“会有危险。”
沈墨的指尖掐进掌心。
“让我去。”
傅司珩见他固执到不留余地,只能妥协。
“你必须保证,无论发生什么,不要离开我身边。”
沈墨点头。
两个人不敢再耽搁,穿上外套,快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