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带着沈墨离开了。
霍然从始至终没怎么说话。
傅司珩拉着他,自顾自地走到沈墨的房间。
两个人进门后,门被傅司珩关上了。
沈墨看着他的动作:“你不回自己房间?”
傅司珩什么也没说,转过身一把将他抱起来。
这次沈墨没挣扎,就用双眼直直地盯着他。
傅司珩把他抱着放在沙发上坐下,接着他半蹲在沈墨面前,仰头看他的脸。
“不生气了?”
沈墨看着自己被对方握着的手,又看了看傅司珩认真的表情,
“我没生气。”沈墨说。
“撒谎。”
沈墨抿了抿嘴唇,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傅司珩。”沈墨开口,声音很轻。
“嗯。”
“我们是什么关系?”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外面的风声。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墨心底开始结冰。
“你觉得呢?”傅司珩的声音很轻,生怕惊动他一般。
沈墨垂下眼,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傅司珩的手指正在摩挲着他的尾戒。
“我不知道。”他说。
不是敷衍,是真的不知道。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交易的基础上。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但后来呢?
所有事情的走向都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一切都是不明不白,他也看不懂傅司珩到底是怎么看待他的。
“沈墨。”
又是那种缱绻的语气。
沈墨抬起眼。
“你是我等了三十年才等到的人。”
傅司珩的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墨的呼吸停了一瞬。
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震动传遍了四肢百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傅司珩没有等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