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山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乌云珠皱眉,“我还真以为,你有哪怕一点的良心。”
已经知道是自己诬陷了宋铮,也知道是他害死了苗寨那么多人,刚刚明明还痛哭流涕口吐鲜血。
现在却又是这副嘴脸?
徐长山避开了乌云珠的目光。
宋樱笑出声,“你该不会真的觉得,我们要将你押解回京,然后再审讯落吧?你想多了,我对真相大白于天下,并无兴趣,何况,押解一个县令就足够了,我爹也已经沉冤得雪,你回不回京对我们没有任何影响。
“你若是不想说,也无妨,我会在这里了结你。
“听说你儿子还活着,那我会告诉他,他爹爹是一个什么样的十恶不赦之人。”
说完,宋樱起身。
“姨姨送他上路吧。”
乌云珠拔出匕,二话不说,朝着徐长山脖颈直接一刀刺下。
就在刀已经刺入咽喉的那一瞬,徐长山浑身抖,声音嘶哑,“我说!”
“我也不是很想听了,你守着你的秘密下黄泉吧!”宋樱抬脚离开柴房。
乌云珠手中匕用力。
徐长山凄厉道:“我知道白行川的一个秘密!”
乌云珠鄙夷而讥讽的看着徐长山。
对于宋铮和苗寨数百口人命,徐长山或许有愧疚,但轻描淡写一丝半缕而已。
乌云珠手上动作顿住。
徐长山哈嗤哈嗤大喘着气,血从脖颈吧嗒吧嗒往下落,如同垂死的狗,逆光看着站在门口,朝他回头的宋樱,“白行川能预知未来,很多事情,还未生,他就知道!”
宋樱眉梢微挑。
这不是我们穿书者的福利吗?
只是她穿书穿的比较惨,忘记原剧情了!
那种穿书穿的好的,都是带着原剧情开挂的!
靠!
白行川难道是个穿书的?
这也不对啊。
就算是穿书的,她脑子里的剧情从何而来?
宋樱呸的翻个白眼,“你的话,一文不值。”
“你不信?”徐长山眼底带着癫狂的激动。
仿佛随时都能给宋樱列举一堆事实来证明他的正确,来震撼宋樱。
宋樱嗤笑,“我信啊,但这对我而言又不是什么天方夜谭,是你无知而已。”
说完,宋樱转身又要走。
徐长山眼珠震颤,瞳孔放大。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就,就,就这?!!!
他想象中,他说出这个的时候,审讯他的人至少要脸色大变,神色骇然,找来钦天监之类的吧!
就这?!!
“你若是说不出更有价值的,还是去死的好!”
“等等!”徐长山急吼一声。
“他能让很难的事情,轻而易举解决!”徐长山道。
宋樱这次颇有兴致,“你最好能让我想听下去。”
“当时我在书院征收学子,那些学子根本不受我的洗脑,他们不会憎恨宋铮,恰恰相反,他们迷恋宋铮,是白行川解决的,我不知道他怎么解决的,他说他来处理,然后第二天,那些学子就像是脑子坏了一样,开始疯狂憎恶宋铮。”
宋樱再次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