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才是主角,那谁在她脑子里放的剧情?而且要让她是结局去死的炮灰反派呢?
想到徐长山在书院提出的条件。
宋樱朝裴珩道:“我有事想要问徐长山。”
“问他与白行川勾结的事吗?”裴珩手指摩挲宋樱的脸蛋,如同摩挲摸不够的玉,“还是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提那样的条件?”
宋樱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裴珩。
裴珩抱着人,“你自己有想好的答案吗?我们其实可以先不着急问,先问了,容易被别人的答案牵着走,反倒是拘束了自己的想法。”
声音很轻的顿了顿,裴珩手指绕着宋樱的头。
“你先前和我说,白行川不能杀了你,我们假设,白行川杀你需要满足一个条件,那会不会,徐长山在书院竭力要我下达的命令,就是白行川要的条件?
“也就是说,他的条件,是让我下令,将你贬为罪人,然后他才能杀你?”
宋樱想了一瞬,摇头,与裴珩坦诚道:“在我脑子里的那个剧情中,我是被你贬为罪奴,落浣衣局,洗衣服洗死的,冬天,寒冬腊月,死在浣衣局。”
裴珩抱着宋樱的手臂,明显收紧。
“不会的!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我过世母妃的人格誓,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宋樱瞪他一眼,“现在不是在讨论剧情的嘛!”
裴珩亲她脖颈,“讨论剧情,我也不会伤害你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裴珩是真怕了。
谁能体会到啊。
高高兴兴要给王妃一个盛大的婚礼。
他穿着吉服。
但他的王妃不见了!
被绑架了!
穿着嫁衣落到悬崖下面消失不见了。
宋樱能感觉到裴珩的紧张,主动在他脸颊亲了一下,“我脑子里的剧情,我的下场,与徐长山提出来的条件,是一样的,所以,会不会,白行川根本不会亲自动手杀我,他要杀我,得你来杀我?”
裴珩一怔。
脸色铁青。
他杀宋樱?
他都不能想这几个字!
假设也不行!
“我现在就派人去杀他!”
宋樱摇头,“有没有可能,白行川没有那么好杀?我曾经两次给过他一刀,一次他当天就来找我,一次第二天他就来找我,他似乎根本没有受到影响。
“但同样的,我也杀过蒋桥,可蒋桥就要卧床养病。”
裴珩脸色凛然。
他之前就觉得奇怪,之前他也动手打过白行川几次,每次下手都是极其重,奔着打不死也打个半死的架势去的,但效果每次的确是都不如他预想的那般严重。
甚至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功夫倒退?
所以……
“白行川难道也是傀师?”裴珩问。
宋樱摇头,“我不知道。”
一盏茶后。
乌云珠和宋铮被请了进来。
看见宋樱,宋铮就来气,瞪了她一眼,在椅子上落座。
宋樱赶紧笑嘻嘻上前给她爹爹倒茶,嬉皮笑脸,“哎呀,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和年轻人计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