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太医,京墨叫几个小厮将太医们送走,这才进入卧房查看。
进去也不过半刻钟。
京墨神情僵硬,站在卧房门外,朝着江烬霜扯了扯嘴角:&ldo;殿下……我家大人刚刚清醒了些,您要不要来看看?&rdo;
江烬霜微微拧眉。
她终于抬脚,走进了裴度的卧房之中。
檀香袅袅。
江烬霜站在外室,内室的帷幔轻纱落下,袅袅的檀香氤氲,落在屏风之上,又像是屏风中振翅仙鹤下的祥云,缓缓散开。
隔着帷幔,江烬霜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她听到了裴度剧烈的咳嗽声。
微微拧眉,江烬霜沉声:&ldo;我已经叫了贺先生过来,你不必担心。&rdo;
帷幔后。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ldo;劳烦殿下了,是京墨未经在下允许,去喊了殿下,殿下恕罪。&rdo;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如今裴度这样说出来,带着几分……
江烬霜不确定。
反正感觉有些诡异。
不知何时,京墨已经出去了,还阖上了房门。
江烬霜微微蹙眉,仍是站在帷幔外,语气清冷:&ldo;既然裴大人醒了,那本宫便就先告辞了。&rdo;
还未抬脚,帷幔后的男人又咳几声,似乎就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ldo;恭送殿下,只是些小伤小病,是京墨小题大做了,殿下不必担心。&rdo;
江烬霜闻言,轻嗤一声,舌尖舔过上膛,眼神也淡了几分。
&ldo;裴大人这般严重,本宫自然也不好离开。&rdo;
顿了顿,江烬霜挑了挑眉,抬脚往帷幔后走去:&ldo;本宫粗通医理,不如为裴大人诊治一番。&rdo;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江烬霜的人已经掀起帷幔,走到了裴度的床榻边。
床榻上的帘子也是垂落下来的。
江烬霜微微拧眉,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扯开床帘!
那只手才刚刚那床帘中间,下一秒‐‐
一只修长冰凉的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江烬霜没防备,顺着那只手的力道,直接倒了下去!
天旋地转!
江烬霜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的重量压在了她的身上,她微微抬眸,就见裴度一袭宽松长袍,胸前的衣襟半掩半露,一只手钳住她的两只手臂,高举过她的头顶。
浓烈的檀香味道传来。
再也不是清冽淡雅的檀木香。
更浓烈的,像是要将她裹挟其中。
江烬霜微微拧眉,嘴角却是勾起几分冷笑,扬着眉骨,看向身上的某人。
&ldo;裴大人,本宫看你,精神不错啊。&rdo;
裴度并未说话。
一双冷冽的眸似乎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习惯压抑自己的情感,极少外露。
胸前的衣襟因为垂着,也再没掩盖住什么,甚至如果江烬霜好色一点,顺着那大敞的衣襟往下看去……
江烬霜扬了扬眉骨,不太在意地挑眉看他。
男人的头发又长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