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放下车帘,扬长而去。
看着司北桓离开的方向,江烬霜眼眶一酸,扯了扯嘴角,视线却有些模糊了。
千尧曾说,别看家主大人看上去凶巴巴的,其实可偏袒殿下了。
她其实与司北桓并不算有交集。
甚至,司北桓一心想要远离朝堂,并不应该跟她打上交道。
可他最后却说,若是受了欺负,不必忍着。
江烬霜眼圈一红,急忙低下头去,掩住自己的眼尾。
耳边响起刚刚司伯伯对她说的话。
&ldo;这个裴度啊,跟我儿比起来,也不像什么好人。&rdo;
江烬霜轻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
马车渐行渐远。
待终于消失在视野中后,江烬霜这才转过身去。
一件外衫就落在了江烬霜的肩上。
司宁笑着,替江烬霜理了理脖领处的褶皱:&ldo;晨时还是冷了些,殿下伤势未愈,要多穿些才是。&rdo;
江烬霜愣了愣,抬眸看向面前眉眼带笑的司宁。
笑了笑,江烬霜不太在摆摆手:&ldo;没事,伤势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不冷的。&rdo;
司宁不太赞同地皱皱眉:&ldo;殿下,贺先生知道了,会怪罪在下的。&rdo;
语气温柔又委屈。
江烬霜闻言,最终还是没再挣扎,披上了司宁递过来的外衫。
像是才注意到一旁的裴度。
江烬霜抬眸:&ldo;裴大人怎么回去?&rdo;
如今人也送走了,便要回府了。
裴度稍稍垂眸:&ldo;不劳殿下费心,微臣走回去便好。&rdo;
江烬霜确实也没打算费心。
她点点头,转而看向司宁:&ldo;司宁先生呢?要怎么回去?&rdo;
司宁笑笑:&ldo;殿下不急,今日早些,在下让人做了药膳在永安府煨着,殿下稍微吃一些吧。&rdo;
江烬霜有些为难地拧了拧眉:&ldo;可是,我想回去睡觉。&rdo;
她醒得早,如今送走了司伯伯,又被困意席卷。
司宁无奈地笑笑:&ldo;殿下,稍微吃一些吧,总是不吃东西可不行。&rdo;
江烬霜说不过司宁,又担心他又将贺为京搬出来治她,只好打了个哈欠,点点头:&ldo;那好吧,去永安府吧。&rdo;
司宁笑了笑,转而看向裴度:&ldo;既然裴大人有事,那在下也不便邀大人入府了,裴大人自便。&rdo;
裴度微微颔首,并未有任何表示。
司宁带着江烬霜,走进城门,往永安府的方向走去。
去永安府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