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自虐般的挽留一样。
京墨突然明白了宫宴上,司宁先生说完那句话后,看向他的眼神。
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点一样。
‐‐他们是同类。
带了私心的同类。
没敢再多逗留,京墨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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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正堂。
司宁无奈地笑笑:&ldo;殿下,您本不必如此的。&rdo;
只是受了些挑衅与威胁,闻风沧当然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
否则别说是万晋的官家,江南司家动了怒,也不会让闻风沧好过。
闻风沧也是清楚这一点的,所以那些刺客也只是出现射了几箭,惊了他们的马车。
司宁没想到,殿下竟直接压着闻风沧,通过献舞的方法,来让他向他致歉。
江烬霜抿了口茶,语气冷沉:&ldo;怎么不必如此?他敢这样对你,就是没把本宫放在眼里。&rdo;
她要是这都能忍,那才真是缩头乌龟呢。
司宁温和地笑着:&ldo;殿下是拿流落在外的同父兄弟威胁了他?&rdo;
江烬霜笑着眯了眯眼睛:&ldo;闻风沧对北槐的皇位,可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rdo;
&ldo;那殿下作何打算?&rdo;司宁温声,&ldo;殿下想要谁登基北槐皇位?&rdo;
这话问得实在狂妄。
但江烬霜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托着下巴,轻笑一声:&ldo;其实我也还没想好。&rdo;
顿了顿,江烬霜道:&ldo;我要问问本人的意见才行。&rdo;
司宁点点头,却是开口说了另一件事:&ldo;殿下让在下做的事情,已经办好了。&rdo;
停了停,司宁继续道:&ldo;陆枭……啊不,苏袖公子,明日为您安排与微生阁阁主见面。&rdo;
江烬霜点了点头。
&ldo;还有一件事,&rdo;司宁笑笑,&ldo;据在下所知,自殿下从护国寺归来之后,裴大人似乎就在调查……夏府夏氏的事情。&rdo;
江烬霜微微蹙眉:&ldo;夏玉蓉?&rdo;
&ldo;是。&rdo;
裴度跟夏玉蓉又在搞什么,她不太关心。
&ldo;随他去吧。&rdo;
江烬霜从座位上起身:&ldo;我还有其他事,就不送你了。&rdo;
司宁也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只是有些为难地对着江烬霜笑笑。
&ldo;殿下,还有一件事,可能需要您的帮忙。&rdo;
江烬霜眨眨眼:&ldo;怎么了?&rdo;
司宁无奈一笑:&ldo;父亲他……说是想要跟您谈谈婚嫁一事……&rdo;
你应该吃好看的花糕
左脚踩右脚,江烬霜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转身看向身后的司宁:&ldo;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