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江烬霜便请了生在河岸的女儿家,教府上婢女凫水。
‐‐至少真遇到危险,有能力自保。
只是这件事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事后不久,江烬霜派了人手,用了些计谋逼迫那些水贼上岸,当场擒获。
这事便也这么过去了。
今日若不是裴度提醒,江烬霜都忘了这件小事了。
&ldo;这不是自己也能上来?&rdo;
江烬霜冷嗤一声,看着面前湿透了衣衫的夏玉蓉,眼中闪过暴戾、
&ldo;公主殿下究竟想要做什么!?今日之事,玉蓉会一字不差地告知陛下和太后!&rdo;
夏玉蓉强撑着仪态,色厉内荏。
用茶盖拂了拂茶水中的浮叶,江烬霜冷笑一声:&ldo;砚诀,推下去。&rdo;
甚至不等夏玉蓉反应。
下一秒,砚诀再次上前,用剑柄抵着夏玉蓉的肩膀,再次将她推入水中。
&ldo;噗通‐‐&rdo;
又是一声。
实在顺心。
&ldo;江烬霜!&rdo;
水中的夏玉蓉暴怒,她浮在水岸边,满眼愤怒:&ldo;你以为你是公主,便能这般为所欲为,目无王法吗!&rdo;
&ldo;我告诉你,即便我只是势单力薄的一介孤女,也绝不会向你这种人屈服的!&rdo;
言之凿凿,坚韧顽强。
&ldo;夏小姐品行高洁,本宫自然是比不了的。&rdo;
江烬霜笑着,看着夏玉蓉狼狈上岸。
只是这次上岸比上次要费力许多。
&ldo;但真是可惜,本宫就喜欢做恶人,就喜欢看别人对我屈服!&rdo;
说着,江烬霜再次漫不经心开口:&ldo;砚诀。&rdo;
这次不用她再吩咐,砚诀再次将夏玉蓉推进水中!
&ldo;江烬霜,你疯了!!&rdo;
这一次,夏玉蓉是真的忍不住了!
她的衣服因为浸透了水,沉重得很,凫水需要的力气也越来越多。
&ldo;你就不怕太后和陛下怪罪下来吗!?&rdo;
江烬霜扬了扬下巴:&ldo;太后和陛下怪不怪罪本宫不清楚,但本宫清楚,你今日既然落在本宫手上,就绝不会让你好过!&rdo;
三次被推下水,夏玉蓉虽然都快没力气了,但却不敢再上岸了,只是停在岸边,瑟瑟发抖。
江烬霜也只是不慌不忙地看着,丝毫没有上前搭救的意思。
&ldo;江、江烬霜,过了这么多年,你果然还是跟从前一样,无恶不作,蠹国害民,死有余辜!&rdo;
河水冰冷,夏玉蓉瑟瑟发抖,就连牙齿也开始不住地打颤。
江烬霜听着她的控诉,却并不觉得愤怒。
这样的话被人说得多了去了,她的谩骂无足轻重。
可她不生气,不代表着一旁的砚诀不生气。
砚诀眸光微沉,他的手按在了剑柄之上,似要拔剑。
江烬霜看了一眼,无奈地笑笑:&ldo;砚诀,不必。&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