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看出来了,护国寺也没个像样的医师,否则也不至于人还剩一口气,活活被你们说死了。&rdo;
江烬霜挑眉:&ldo;贺先生的意思,红药还没死?&rdo;
&ldo;没死,能救。&rdo;
顿了顿,他却没有施救,只是转而看向江烬霜:&ldo;你说。&rdo;
&ldo;我说?&rdo;江烬霜没反应过来,&ldo;说什么?&rdo;
&ldo;你说救还是不救?&rdo;贺为京淡声,&ldo;若是对你不利,我便不救了。&rdo;
在贺为京眼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医者仁心,什么悬壶济世的自觉。
他的救与不救,好像全看心情。
&ldo;救,&rdo;江烬霜笑着,毫不犹豫,&ldo;这样溺死,太便宜她了。&rdo;
贺为京不在意地点点头:&ldo;好,那便救。&rdo;
说着,贺为京蹲下身去:&ldo;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恢复。&rdo;
江烬霜点点头:&ldo;那就有劳贺先生了,我还有其他事,贺先生自便。&rdo;
贺为京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
江烬霜转身离开了柴房。
&ldo;砚诀。&rdo;她低声开口。
下一秒,一道黑影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江烬霜对他笑笑:&ldo;跟我走。&rdo;
砚诀并未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夏玉蓉的禅房靠近太后的住处。
今日这一闹,太后下了懿旨,让夏玉蓉在禅房好生休养,旁人不得打扰。
所以江烬霜带着砚诀来到夏玉蓉的住处时,禅院十分安静。
一脚踹开房门。
江烬霜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沿上,正在服用汤药的夏玉蓉。
对于江烬霜的闯入,夏玉蓉全然没有准备!
慌乱起身,那滚烫的汤药便摔在了地上!
夏玉蓉在水中泡得有些久,脸色苍白,唇色也少了血色,整个人看上去病殃殃的,更显柔弱。
但江烬霜却没起怜香惜玉的心思。
&ldo;公主殿下!?您来这里做什么!&rdo;
夏玉蓉起身,她挺直脊梁,定定地看向江烬霜。
江烬霜抬步,朝着夏玉蓉走去。
&ldo;殿下!&rdo;夏玉蓉后退几步,脚碰到了床沿,退无可退,只能虚张声势道,&ldo;太后娘娘口谕,不允许任何人来此处,殿下是想要抗旨不成!?&rdo;
江烬霜站在夏玉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ldo;本宫抗的旨还少吗?&rdo;
说着,她不理会夏玉蓉的挣扎,一只手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出了禅房!
&ldo;公主殿下!您究竟想要做什么!?&rdo;
&ldo;昭明公主!你今日所作所为,玉蓉定会悉数告知陛下与太后!&rdo;
&ldo;江、江烬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rdo;
夏玉蓉从来不知道,江烬霜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她挣扎着,整个手腕好像都要褪掉一层皮一般,但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好像铜浇铁铸,竟没有松开半分!
就这样一路拉扯着,江烬霜将夏玉蓉带到了莲花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