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公主能消消气,再来看望。
谢玄朗有些犹豫。
蒋南直接上前,拿了靠近自己的两个。
手才碰上,
谢玄朗一把将他拍开,“你不要动了。”
下手那么随便。
他看着竟都觉得是亵渎。
谢玄朗咽下那些莫测古怪的情绪,将桌上的木屑挥到地上,七只木雕仔细摆在床边的柜面上,
“你们都别碰。”
自己出去了。
蒋南和秦少军对视一眼,
齐齐起身跟上。
可等谢玄朗到了风华楼,却被告知公主已经出门了。
“这么早?”
谢玄朗朝楼内看了一眼,眼神怀疑。
守卫道:“公主被徐大人请走,去往沧澜王府了。”
谢玄朗缓缓重复:“徐大人。”
蒋南凑过来,
“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徐大人。”
“……哦。”
谢玄朗眼睛眯了眯,转身朝外走。
蒋南和秦少军跟上去,“您也要去沧澜王府吗?那我们这就让人备马!”
谢玄朗脚下微顿,继续往外。
但等他出了行馆跨上马,却并未往沧澜王府去,反而是提着马缰,在大街上闲逛。
这叫蒋南和秦少军很是无力。
但他们也不敢催促,怕谢玄朗“病情”有个好歹,
并且陆家的爪牙还没有完全拔尽,谢玄朗这样的“病人”在外实在不安全。
两人于是寸步不离跟着。
主仆三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从东街逛到西街,从南街绕到北街,就这么绕到了下午。
谢玄朗完全不累,
秦少军和蒋南彻夜未眠,又转了一天,
好在这些年被谢玄朗操练出了点子本事,还是撑下来了。
不过肚子实在撑不住。
蒋南大着胆子建议吃点东西。
谢玄朗竟真停下,随意选了一间食肆,任蒋南他们点菜,他只看着外头的人流怔怔出神。
忽然,他目光停住在对面一间铺子。
宋记针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