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只能抚了抚额头,对此不觉意外。“我记得天青门法律规定过,一方势力吞并另一方后,俘虏可以根据其意愿收纳或放走。如果俘虏没有反抗就不许私自用刑,如果俘虏想走他也必须留下家产,只能带一些私人物品和路费离开。不如先给他松绑一下,问一下他的意见?”
这也是为什么乾支国豪强大族想来巴结奚荣的原因,根据天青门律法,奚荣早晚是他们的上司。而且法律还规定他们不能携款逃跑,不然的话就会上天青门的通缉令。
所以对这些家族势力而言,要想保全家族只能献上宝物表示忠心。不然就是一个人带点路费去另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要是携款逃跑就会面临天青门的追杀。
早听闻天青门当代有位叫不问的弟子以暴虐闻名,他们实在没胆量面对此人。
奚荣觉得现在有三个元婴,还有国师这个元婴阵法师帮助,彭岳应该翻不起什么浪花,便点头同意。
花不知开始拆开包在彭岳头上的符箓,最外层只是一些筑基品质的控灵符,内层夹着一些金丹级别的符箓,还有个元婴上品失灵符贴在彭岳后背。
奚荣这小子有点包的过头了,一张失灵符加一捆麻绳就行,还贴了一大堆别的符箓。
等花不知拆开他头上的这些符箓,才发现彭岳已经因为灵力丢失休克了。
花不知和医师又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把彭岳救醒过来。
彭岳身上的伤痕尚未愈合,连动一下都极为吃力。他睁开眼睛,混沌的头脑勉强看到一群陌生人围着自己。
别的人影他不认识,但中间那个人影和他打了七十多年的仗,他可忘不了。
医师端过来一碗茶水喂给彭岳,他混嘟嘟的脑子才好受一点。
这几天的记忆涌来,他明白他已被俘虏。一股无力涌上身体,却又在这时显得放松。
他眼睁睁的看着这将近四个月的时间里,雨翻国后勤飞舟天天前来,带来大量符箓、法宝、药液、宝丹、傀儡、食物。孱弱的士兵们一点点养得敦实,直到这最后一个月来天天主动进攻他们。
他尽力了,这仗完全不是人能打的。乾支国士兵连丹药分配都捉襟见肘,雨翻国士兵能一天吃五顿。
而且还是食物,虽然只是罐头,但也是货真价实的灵食。
雨翻国的战争资源已经充沛到不仅每天都有丹药,还能有大量的冗余来运食物。
筑基修士只要有丹药,已经不需要吃饭。可看着对面大口吃肉,自己只能吃丹药,哪怕是修士心里也会不好受。
失灵符还贴在他后背,这张符箓会让他无法使用灵力。所以就算他能用手够到这张符箓,他也没法把这张符箓撕下来。
彭岳看向他旁边的金甲巨人。
“你就是雨翻国国师?”
花不知点头。“不错,我是。你认识我?”
彭岳身上如今只剩一件麻衣,狼狈惨笑。
“只是听说过。我可不是败在了雨翻国手上,而是败给了你。要是雨翻国没有你,谁胜谁负还不好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