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殿内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微妙。
奚荣、吕蓉、严松等人都知道这话说的没错,但你好歹修饰一下,或者没人的时候说吧。
花不知不是人,而且她这具傀儡身体也没什么表情。
“这你可就错了。”
听到这话,彭岳和其他人都抬起头,很是不解。
花不知慢悠悠说道:“总有人喜欢把成败记在一个人身上而忽略客观因素。你只看见我改善了雨翻国,却没看见雨翻国上下迅速放下内耗跟随我的努力。
当我提出要建工厂时,雨翻国最大的家族严家直接拿出九成的财产,九成人口和十成土地来支持我。不管我发布什么命令,他们都会百分百服从。你们有家族为你们的皇帝做到这些吗?”
严松就算再怎么是个元婴修士,他此刻的脸也绷得通红。
表面上看确实是这样,大家都知道他这样做无非是免被追责罢了。
彭岳还是听说过严松,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乾支国好像还真没有这样的家族。
就是他脸为什么这么红?元婴修士还会害羞?
严松这是害臊……(?ω?*)
“皇族吕家也同样派遣了大量人员和物资,这两个原本相对的家族在相遇时完全放下了往日的偏见,在工作中从未起过争执,你们乾支国能不能?”
吕家的大量子弟和近臣也纷纷捂着个脸,当时吕近犟了个嘴就被国师亲自带去劳改,他们心里就算一百个不愿意也不敢胡乱来啊。
而且还有一点,看到严家人几乎什么都没有了,他们还有一点财产的吕家人对严家也狠不起来了。都是工厂里干活的,大家以后谁也别为难谁了。
花不知继续说道:“不止国家朝廷上下一心,各地百姓修士同样踊跃参军参工。很多命令几乎完全没有阻碍,两天内就能全部推行下去。正是他们日夜不停的努力,保证了前线的物资得以源源不断的生产。
你说你们乾支国在世家、官员、人民这些方面哪一项能比得上雨翻国?我只是让大家拧成一股绳使得胜利提前而已。
就算我不来,你们乾支国贫瘠的国库,内祸的邪教,良莠不齐的官员和百姓又能支撑这场战争多久呢?”
彭岳低下头,花不知的话像是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刚才的他虽然落魄但尚有一些傲气,而现在的他仿佛连身子都已经佝偻一些了。
大小官员看着彭岳在大殿上埋着脸无声的哭泣,纷纷在心中呐喊:你可别信啊!这是国师的春秋笔法,那些百姓之所以踊跃,也是因为不踊跃连汤都喝不到啊!我们之所以努力,也是因为不努力国师真抽你啊。
几乎所有人都在憋着笑,奚荣和吕蓉互掐的手都发青了。
先不提国师功德神灵,有天青门直接背书,无人敢违背祂这件事。
国师祂也没犯任何错啊。
如果一个人的命令百分之百能够对国家和人民带来益处,那你应该叫他什么?
不管是对外的战争,还是对内的发展,国师的命令和政策切中要害,简单易懂。他们这些官员只需要跟在屁股后面赶紧跑就行了,没有人吃亏,没有人上当,他们不努力,不互相信任,他们求什么?
有这样一个人领导他们,他们就是再大的仇也要先放一放,先一起挣钱吧。
可以说,除了户部和工部经常因为分配的问题拉扯外,大家都是相当有上进心且有前途的。
“好了,别哭了。只是输了而已,又不是命丢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花不知也没想到几句话就能给他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