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熬夜了,确实容易犯困。等歌姬和宫野酱唱完这,还是劝大家早点睡吧。
她和硝子再碰了一下杯。
虎葬在一旁兢兢业业挥着荧光棒,偶尔偷喝一口酒,视线却不小心扫到了硝子悄悄放到桌下的瓶身。
瓶身上确实写着“乌龙茶”。
只不过那三个字上面,还有两个更小的字。
可燃。
虎葬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主人啊。
不是老虎不仗义。
是这个女人,太邪恶了啊。
幸司在眼睛还剩一条缝的时候,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悄悄操控影子,在硝子的杯子里加了一点“蒙汗药”。
赌场无兄弟,酒场无姐妹。
有来有往,才是礼貌。
后来,歌姬始终没搞清楚那个夜晚最后一段时间到底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和宫野哀在台上合唱了一《跨越x大洋的风》,唱完一回头,幸司和硝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以各自相当随意的姿势消失在了视野里。
歌姬心虚地问:……她们没事吧?
怎么连硝子也倒了?
校长在被下料的情况下竟然还和硝子打成了平手,真不愧是伏黑老师的妹妹。
宫野哀走到沙边,俯身看了看。
幸司面色微红,眉心舒展,呼吸平稳。
硝子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胸口均匀起伏,睡得比谁都安稳。
她直起身,得出结论:
应该只是睡着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最后歌姬找出枕头和毯子,给两人垫上又裹起,动作还算仔细。
然后她自己也困得不行了,抱着毯子在幸司旁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没多久就闭上了眼睛。
宫野哀躺下后原本还有些睡不着,侧过脸看着幸司沉睡的侧脸,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才把头轻轻靠到她的手臂上,闭上眼睛。
虎葬轻手轻脚地关上了客厅的灯。
——
隔天上午九点整。
搭了第一班飞机落地、又打了辆出租车的五条悟,站在宿舍门口,掏出钥匙,把门推开。
他低头换鞋,走进客厅,随口喊了一声:
幸司,我回——
话没说完,他停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