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侧过脸问。
嘿嘿,不告诉你们。
多半是下辈子要嫁给我们。
宫野哀平静地推断。
搞不好是你们嫁给我呢。
歌姬反将一军,理直气壮。
虎葬不动声色地把用完的蜡烛一根根取下来,收进掌心。
歌姬拿起刀,在蛋糕上划开第一刀。
在座所有人中,只有幸司真正爱吃甜食。歌姬、硝子和宫野哀各自象征性地分了一小块,意思意思。
虎葬分到了属于它的那份,低头舔了一口,确认了甜咸,便开始不动声色地把纸盘往裤兜里摸——大概是打算带走留给老牛。眼看纸盘已经被它悄悄塞进裤兜一半,幸司的影子便无声无息地从地面探出,精准捏住它的手腕,又把那只爪子原路拎了回来。
浪费可耻。
虎葬张了张嘴,试图辩解。
贯牛的声音从影空间里传来,干净利落地戳穿了它。
“它说的是真的,我只吃草。”
这下好了。
洗碗收拾的活也被它承包了,虎葬端着一摞碗碟往厨房走,背影是一种认命的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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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还剩下大半,幸司正准备把盖子盖上收进冰箱,歌姬忽然出声:
等等——这些该不会是要留给那个白毛的吧。
幸司点了点头,语气理所当然。
有什么问题吗?
歌姬鼓起脸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刀,给自己又切了一大块。
眼见剩下的还有将近四分之一,她顿了顿,又切了一块下来,这才满意地放下刀,拿起叉子,像只小松鼠一样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
就剩下薄薄一片留在盒子里。
才不给那个人渣留这么多。
幸司看了眼那片残余,又看了眼吃得起劲的歌姬,平静地开口:
“……看来是真的喝多了。”
不好说。
硝子不置可否。
“也可能是那两个人渣真的太可恶了。”
宫野哀语气平静,却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
说操场的秋千绳子是歌姬坐断的。
幸司挑了挑眉,语气很直。
难道不是吗?
宫野哀转过头,神情冷静,慢条斯理地分析:
“从作案条件来看,要么是斜刘海人渣让咒灵提前剪过,要么是白毛人渣计算过承重上限。”
就是就是。
硝子难得附和得这么干脆,语气介于真心赞同和趁机落井下石之间。
幸司沉默了一拍,看了看宫野哀,又看了看硝子,最后看了一眼还在认真解决蛋糕的歌姬。
行吧。
她把蛋糕盒盖上,推进冰箱。
你们说的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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