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却在抬眸与小聪对视的一瞬胆怯下去。
因为你清楚地记得她杀过一个人。
右副使。
对啊!
屠寨那天并不是没有留下任何活口的!
三百多人只不过是你们后面打扫战场清理出来的人数。
实际人数肯定不止这个数。
当中肯定是也有人跑了!
肯定是有人后面不在了的!
你记得所有杀进来的人当中有一个身高特别高,长得特别魁梧的男人!
你仿佛并没有在尸体当中见过他。
与其说没见过。
也只能说是当时真的太沉痛了以至于忘记了要去逐个辨人!
对!
你记得他的气场与众不同。
仅一个对视就让你肾上腺飙升跃跃欲试。
你的直觉告诉你此人并非等闲之辈。
可为什么自你潜伏反击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他了呢?
他又上哪儿去了?
你记得他身高八尺。
脸上自始至终带着面纱!
左右副使还有参军主簿他们都很听他的话。
并且狗头山寨主夫妇两个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
对!
毕恭毕敬!
并且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刀都有武器。
并且部分人身上还有护甲。
刀在你所处的封建奴隶时代可是国家级违禁品。
一现私有完全可以先斩后奏!
更何况是可以抵挡刀进攻的护甲呢?
“喂喂!!
醒醒?
醒醒?”
正当你准备联想到点什么的时候。
脸上遭了小聪的水泼。
哗啦
你抬手抹脸。
却没有了往时的应激反应。
不免让小聪弱势下来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
凡事不要只看表面。
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这个案子是因为有我在这里压着。
等这个案子被提交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