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该骂!”
小聪的身位也随着声音将你游近来了一些。
声音直逼向你的面目便道。
“这起案件怎么看都是漏洞百出!
你还是亲身经历者!
并且还是起义反击的带头组织者!
如果这起案件没有一个明确的定性!
没有找出一个合理的罪人!
那你猜卷宗一旦提交上去会生什么?
案当天死掉的那三百多人是狗头山的什么人?
狗头山所有寨民都已经入编入册!
那多出来的那三百多人又是谁的寨民?
又是来自哪里?
三百多件狗头山寨民服饰又是从哪里来的?
你想过没有?
狗头山寨主夫妇以及当时筹备礼品的知情人都已经死无对证!
那三百多人也已经死无对证!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只有狗头山声称被掳走的岁孩童!
如果不将他找出来还这件事情水落石出!
那狗头山三姐妹仍是会继续上诉!
那你口供之中的带头反抗行为也可以是民间山头争斗伙同他人行凶行为你想过没有?!!
纵使他们是完全不属于你们三十六寨的任何一方。
那他们又是来自哪里?
又是怎么跟狗头山搭上关系的?
三百多精锐一个早晨功夫之内全部死掉了无人问津!
你想过没有王爱妮?
这是什么?
这是屠夫!
是杀手!
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恶魔!
那么那天出现在几乎所有口供之中的王小妮又会是什么?
是帮凶!
帮凶!
手上沾染了三百多条性命人血的杀人凶手的帮凶!”
“不!
她不是!”
你双拳砸在浴桶边缘。
圆瞪的瞳孔周围流溢出泪水。
浑身战栗着已经由内而外地感知到了后怕。
嘴里哆嗦着气流反反复复道。
“她当时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都没有做。
她没有杀过一个人。
她没有杀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