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正巧响起,各种视频语音传了过来。
“小婶,你生气的时候那义眼就跟死鱼眼一样,丑得直让人恶心!”
“你知道小叔每次和你亲密时,为什么捂着你的眼吗?还不是下不去嘴!要是你再敢动手,另一只眼我也给你挖了,到时候你就是瞎子了!”
点开的视频是程烬野趴在江柔宁胸前,
“对对,小叔,就是这里痒。。。。。。”
程烬野眸色一暗,
“就你会勾我,都说孕期女人敏感,柔宁,你真浪得让人喜欢。”
两人做尽了各种高难度动作,而温柚枝已经痛到流不出泪。
她想起从前偶然听别人提起,程家养女江柔宁偷偷给程烬野下药的事,那时他让人打了江柔宁一百鞭家法,更是把重伤的人丢去国外。
现在却和怀孕的江柔宁做尽这种事!明明俩人初夜时,他像个愣头小子说余生只碰她一人,一次又一次,皆不算数!
她忽然不想等了,就现在摊牌离开!
可赶到医院时,混乱的人群中却站着披头散发拿刀的中年人,听清议论声,她才知道是医闹。
温柚枝不想参与,离开时却听见江柔宁的声音,
“就是戴义眼那女人,她是医生,挟持她!”
人群一片慌乱,温柚枝看着中年人朝自己奔来,而四周拥挤的人群更慌不则乱逃窜。
一个踉跄,她摔倒在地,更多的人砸在她身上,压得她呕出鲜血。
“程烬野,救我!”
几米外的程烬野却朝着江柔宁跑去,眼里满是担心。
温柚枝好像听见肋骨被踩断的声音,耳边隐约还有程烬野对江柔宁的关心。
可她却笑了,彻底坠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