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婶婶,你凭什么因为一点破头发就打人?”
温柚枝气急反笑。
“你把我留了几年的头发剪成这样?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给患白血病的孩子做假发的!”
还想再打时,手腕被人拽住。
程烬野语气温柔,眼神却一直瞥向江柔宁,满是藏不住的关心。
丝毫没注意到他的力气太大,温枝柚已经疼地皱起了眉。
“好了,枝枝,打她手不疼吗?老公都心疼了,江柔宁你滚去抄十遍对不起,就算给枝枝道歉了!”
轻飘飘的语气结束这场闹剧,温柚枝的心却凉透了。
眼前这个轻拿轻放的还是那个曾经自己擦破一块皮就自责半天的人吗?
“程烬野,我失去的是头发,头皮更出血受了伤!”
程烬野神情复杂,压低声音,
“枝枝,江柔宁解释过说是不小心,而且是她咋天喝完你做的汤差点大出血,枝枝,这事就算了。”
平静的语气,却是带着不容置喙。
“什么意思?温柚枝将掌心掐到肿痛,“你是认为我想害她流产?”
程烬野一顿,却是转了话题。
“枝枝,是不是你做的都不重要,乖,我先送她去医院拿药。”
温柚枝看着江柔宁得意的神情,心脏像被剜开般生疼。
从前程烬野总是无条件信她,自己曾因偷东西被栽赃他甚至为还自己清白三天三夜不眠,可现在却连调查真相都不愿意!
她蹲在原地捂住通红的手腕,死死憋住泪。
他的心早就已经偏向江柔宁了,又怎么会在意她的感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