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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郎舅第十章(第2页)

他把那心底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像是咽下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嗓子眼发紧。沉默了片刻,他垂下眼,调平了呼吸:“姐夫,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就是往后出门办事的机会多了,身边得有个得力的使唤的人。。。”

金振轩微微一怔,轻轻笑了一下。孟砚如今生意上越走越宽,往后少不了东奔西跑、迎来送往,身边确实需要有人跟着——那么金诚就是最适合的一个,机灵能干,又年纪相仿,之前一路过来也伺候的不错!他端着茶杯沉吟了一下,说:“那就还是金诚吧。。。”

孟砚摇了摇头:“金诚是姐夫使唤惯了的人,我怎么好夺人所好!”

金振轩听了他的话,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好,那就金宝金贝两兄弟吧!他们俩也都聪明勤快,况且现在本也就是闲着的,跟着你跑跑腿,也算有个正经营生,月钱多少你定!”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安心用着,有什么不好了只管跟我说。”

秋风一天比一天硬了。院子里的槐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枝桠光秃秃地支棱着,露出一片灰白的天。早晚出门时,呵气已经能看见白雾了。街上的行人缩着脖子,把领口紧起来走路,路边卖汤饼的摊子前冒着腾腾的热气。

第一批货交付的日子就在这风里到了。孟砚领着金宝金贝,带着车队一路赶到济南。八千件棉衣验了品质,数目对着簿子多做了几十件出来——按行里的规矩,总要富余一些,免得验货时出了纰漏。另外,当初答应给寺里僧众捐赠的那批精工棉袍、棉被也一并送到了。慧清师叔点过数,又翻了翻底单,抬头看了孟砚一眼:“多出来的那些,算你送的?”孟砚笑了一下:“算给师叔的添头!下一批的成色,只会比这个好,不会比这个差。”

孟砚揣着会票走出寺门时,晚钟正沉沉地敲响,暮色从松林后面漫上来,把红墙染成暗紫色。

他在济南最好的酒楼摆了一桌,犒劳金宝金贝两兄弟,以及车队的师傅们。酒过三巡,金宝已经喝得脸颊泛红,搂着金贝的肩膀说着醉话;金贝也喝了不少,眼睛亮晶晶的,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孟砚端着酒杯,看着他们两张年轻而鲜活的脸,在烛光里晃着、笑着、闹着,忽然有些恍惚。金宝的眉毛,金贝的鼻梁,他们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每一样都让他想起另一个人。他知道那是错觉,可他控制不住。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声音有点激动的颤抖:“回客栈吧。”

客栈的上房里炭火烧得正旺,把整个屋子烘得暖融融的。外头的冷风刮得紧,屋里却像裹了一层棉被,把人浑身的寒气都化开了。

金宝金贝脱的精光,下身只系着一条窄窄的兜裆布。白布从腰间缠下去,兜住前头那一大包鼓鼓囊囊的轮廓——颤巍巍的,被炭火一蒸,薄薄的布料微微发潮,贴着皮肉。背后却什么遮挡也没有了,白布勒成一道细窄的线,深深地嵌进股沟里,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光溜溜地露在外面,炭火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蜜色的皮肉镀上一层暖融融的润红。

孟砚靠着床头,目光从他们俩的脸上缓缓滑下去,落到同一个位置,心里忽然涌起一个从见他们第一面就盘旋在脑子里,却没问出口的问题:都说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你们俩那东西,也一模一样?

金宝和金贝对看了一眼,呵呵一笑,似乎所有人见到双胞胎,本能的都会问这个问题!金宝挤了挤眼,伸手扯了扯自己腰间的白布,语气里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得意:舅爷您看看不就知道了!金贝没说话,但手也已经搭在了布边上。两个人几乎同时解开了兜裆布,白布滑落下去,两根东西同时弹出来,赤裸裸地垂在烛光底下。

孟砚来回看了两遍,确实长得极像——一样的长度,一样的粗细,龟头饱满圆润,连包皮退下去的位置都差不多。可细看还是有分别的:金宝的那根比金贝略长一点,茎身也粗了一圈。金贝的稍短些,却更挺翘,微微向上弯着一道柔和的弧线,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两人并排立着,就像一对双生的器物,大形上一模一样,只有亲身用过了才知道哪一根是哥哥的、哪一根是弟弟的。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出另一个画面——那是在房妈妈的客房里,红烛高烧,那个人靠在床头,手托着自己那根东西,教给他一一龟头沟、系带、会阴的时候,那东西是白皙的,粗重的,干净得像一件被时间打磨过的器物,每一寸都带着成年男人独有的厚度。

而眼前这两根是浅蜜色的,带着少年人蓬勃的热气,透着一股子还没被岁月压过的青涩和鲜活。但相比较起来,粗大程度还是明显略逊一筹。

他闭着眼,俯下身含住了左边那一支,舌尖慢慢地绕着,尝到了皮肤上淡淡的咸味。金宝的呼吸沉了一下,没有出声。他含了一阵,松开来,又转过头去含右边那支,唇舌的力道是一样的,节奏是一样的,可气息不同、声响不同,金贝那一声压低了却没忍住的闷哼从喉咙里滚出来,让他知道这是另一个人。

双胞胎也终究是两个人,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但好在很像,像到他可以闭着眼就能骗自己——眼前的、手里的、口里的,就是年轻时的那个人。碳火在铜盆里噼啪地爆了一声,光影晃了一晃。他松开口,抬起头来,看着面前两张一模一样的年轻面庞,又喜欢,又有点失落。

孟砚伸出手按在金宝的肩膀上,然后慢慢滑上去,摸了摸他的眉骨、鼻梁、嘴唇。金宝没有躲,安静地由他摸。金贝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从后面环住孟砚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两具年轻紧实的身体一前一后贴上来,热烘烘的,带着酒气和茉莉水的淡香。孟砚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闭上了眼,顺着那股热意往后靠进金贝怀里。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自然而又混乱。

金宝伸手捧住了孟砚的脸。他的掌心宽厚温热,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捧着孟砚的下颌像捧一件精致的雕像。他俯下头,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孟砚没有睁眼。那个吻又深又长,金宝的舌尖顶进来,带着酒气的温热扫过他的上颚和齿列,一遍一遍地勾着他的舌根,把他嘴里的每一寸都细细地扫过去。孟砚仰着脖子由他吻着,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进滔天巨浪里的小船,上下沉浮,颠簸得浑身都在发软,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凭着那股水流的力道跟着漂。

金贝在身后没有闲着。他的唇落在孟砚耳垂上,慢慢地含住,舌尖沿着耳廓的曲线一点一点地往下走,又滑到脖颈侧面,在脉搏跳动的地方停了一下,轻轻地咬下去。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从孟砚腰侧绕过去,握住了那两根早已硬挺滚烫、并排对峙的硬物,一粗一细,粗的属于金宝,细的属于孟砚,根碰着根,茎贴着茎。

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一前一后簇拥着孟砚,连呼吸的频率都几乎同步,闭着眼的孟砚根本分不清胸口贴的是谁、腰后靠的是谁,恍惚间觉得自己夹在两面镜子中间——前后都是同一张脸,同一副身体,同一个角度,同一个温度,几乎就要被那两团火给烧化了,融成一滩水,顺着他们交迭的肢体缝隙淌下去,淌进炭火盆底下,化成一股看不见的青烟,什么也不剩了。

金贝将孟砚的两腿岔开跪在床上,再将自己同样硬挺滚烫的宝贝从后面深深顶了进去,两臂紧紧环绕着孟砚的身体轻轻摩挲。金宝半躺在对面,一只脚高高抬起,展示在孟砚的眼前——那只脚,干净的脚,趾甲修剪得圆润齐整,脚背的皮肤被烛火照得温润发亮。他捧起来,先是把脸贴上去蹭了蹭,温热的,带着薄薄的潮气。他闭上眼,舌尖探出去,从脚心那道微微拱起的足弓开始,顺着弧线慢慢往上舔。每一下都很慢,每一寸都很仔细。

但此刻,他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双脚,更宽阔、更白、踩在青砖地上时脚趾微微张开的样子。那是他第一次进金府就看见的画面,从那个夏天起就再没有从脑子里离开过。舌尖滑到脚趾缝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颤,耳朵根通红,眼角湿漉漉的。金宝没有出声,由着他。

金贝舒展开了双腿,平平地躺下来,带动孟砚也平平摞在他的身上。金贝从后面托住孟砚的双腿往后扳,将那结合处光明正大地展示在金宝的眼前。金宝蹭了过来跪在那结合处之前,将自己的宝贝也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带着黏滑的潮意,缓缓地往里挤。终于,两根宝贝,两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的宝贝终于同时深深纳入了同一个穴中。

孟砚低低地“啊”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喘不上气。那里面撑得满满当当的,又胀又烫,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寸褶皱都熨平了、撑开了。两根并排着进进出出,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从中间劈开的藕,里面全是丝,每一根丝都被拉扯着、颤动着,疼得清醒。可疼就对了。他闭着眼,把牙关咬紧,心想——身体又涨又痛,插得越深越猛,他越觉得心里那股火烧得就没那么烈了。他故意不喊停,任由着金宝一下一下地冲击着。

金贝的那一根宝贝不小心滑了出来,空气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带着一股黏滑的淫水。那抽离的瞬间忽然空了一块,像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从身体里取走了,留下一片凉飕飕的缺口。孟砚的身体忽然感觉空了一截,随即索性撑着床板坐了起来,转过身换了方向,面朝金贝跨坐上去,沉下腰,重新接纳了那根东西。这一次是面对面的,他能看见金贝的眉眼、金贝的鼻梁、金贝微微张开的嘴唇。他俯下身,紧紧搂住金贝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整个人像一条藤蔓一样缠上去。

然后他向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金宝的屁股,像是说——此时不进,更待何时。金宝没有犹豫,从后面贴上来,找准了位置,缓缓地挤了进去。三具身体重新连成一体,像三块被拼在一起的碎瓷,边缘严丝合缝,严实得连风都透不进来。

孟砚被夹在正中间,身前是金贝的胸膛,身后是金宝的体温,两根东西同时嵌在他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再度让他颤抖不止,像是整个身体都被撑开了、撑透了,连骨头缝里都塞满了温热。

他闭上眼,痴迷地吮吸着金贝的唇舌,心口里那个空了许久的洞,好像被什么东西暂时地、圆满地填上了。他不想睁开眼,怕一睁眼,梦就碎了。他就那么搂着、贴着、夹着、吻着,在烛火和炭盆的双重暖意里,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了出去。

最终,还是金宝先撑不住了,在他体内深深一送,停住了,腰绷了几下,热流泼洒进去。孟砚没有睁眼,只是仰着脖子,身体微微弓起来,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气。隔了片刻,金宝拔了出来,金贝也快到了,换了个姿势,将孟砚放平,高高地把腿扛在自己的肩上,发起最后一轮猛攻。

孟砚在那一刻紧闭着眼,想象着那一前一后的两股热流在他的身体里交会,滚烫的、奔流不息的——假如这些留在我身体里的浆液,真的能留下就好了,哪怕只留一个晚上也好!我也好想给他生个儿子?

烛火渐渐矮了下去,炭盆里的红晕也暗了几分。金宝和金贝一左一右地瘫在他身边,两具蜜色的身体在昏暗的光里微微起伏着,汗湿的皮肤泛着潮光。

孟砚还硬着,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红润的龟头在烛火里微微发亮,带着方才交缠时留下的潮意。他没有动,没有开口,只是仰面躺着,胸口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像是还在等什么。

金宝先回过神来了,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床板,低头看了看孟砚那根还硬挺挺的东西,然后俯下头去,深深热热地吻着孟砚的红唇。金贝在另一边也翻过身来,侧卧着,一手搭上孟砚的胸口,指尖在乳尖上绕着圈,又低下头,用唇含住了那一小粒,舌尖慢慢转着,又轻又绵。

孟砚闭着眼,手臂微微张开,两只手各自摸索着落下去,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两根半软半硬、还带着方才交缠余热的阳具。湿漉漉的,汗津津的,在他掌心里温顺地卧着。

金宝抽开身,往下移了半寸,右手握住孟砚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虎口圈着龟头沟,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他的动作不急不躁,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指腹擦过系带的弧度,拇指沿着底下的细筋轻轻揉着,偶尔在龟头上停一停,用掌心覆着磨一圈。金贝的嘴还在他的乳尖上没有离开。

孟砚仰着脖子,嘴微微张着,手心里握着的那两根半软的东西暂时还抬不起头来,手便向下滑,去玩弄那已射空了的卵蛋,两兄弟,共四颗,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随着金宝的手带着他往更高处走,那根东西在金宝掌心里被揉得快感一丝一丝地攒起来,像炭火盆里细碎的火星,起初是散的、暗的,可慢慢地聚拢了、亮了,沿着小腹往上烧,终于——孟砚猛地弓了一下腰,身体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一股子滚烫的白在烛火的余光里划过一道亮弧,落在自己的胸口,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条条如小溪般顺着腰侧淌下去。

他整个人僵住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慢慢地松下来,落回床褥里,长长的出了口气,身上全是汗。金宝的手在他小腹上轻轻按了按,把那片白慢慢晕开。金贝的唇从他乳头移开,贴到他耳边,低声问了一句:“舅爷,舒坦了?”孟砚没有答话,他闭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松手,把那四颗蛋拢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它们跑了一样。他看着帐顶模糊的影子,心里模模糊糊地想——这样的时刻,一辈子大概也只有这一次了!

烛火一闪一闪,三个人在床榻上乱成一团,帐子从挂钩上滑落下来,半掩半遮地罩住了一床的狼藉。孟砚闭着眼,手指沿着金宝的脊背滑下去,一寸一寸地摸索那些记忆中的轮廓;金贝从后面贴上来,唇和齿沿着他的脖颈慢慢往下,手扣着他的腰,指尖在他的身上轻轻划着圈。

有些东西,一辈子不说出口,才是最稳妥的存放方式;不能说出口的心意,才是最干净的心意;不求回应的念想,才能安安稳稳地永远待在心上。

那个夏天里所有滚烫的、隐秘的、羞耻的念头,在这一夜的放纵里,终于被好好地、妥帖地、安安静静地收进了一个永远不会再翻开的匣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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