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这才明白过来,耳根子一下子红透了,嘴里支吾着我、我那是开玩笑的。。。,脚却已经被金振轩拉着迈进了门槛。老鸨迎上来,见金振轩衣着体面、气度不凡,脸上的笑堆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连声道着爷来了,楼上雅座请。金振轩摆了摆手,姿态放得极低,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朝金诚和孟砚各指了一下:今儿他们两个是主角!他们挑,我在这儿坐着等。
金诚见金振轩发了话,胆子便壮了起来,目光在厅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穿淡绿衫子的姑娘身上,那姑娘约莫十六七岁,模样清秀,眉目温软,正抱着琵琶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朵没长开的小栀子花。金诚伸手一指,嘿嘿笑着:就她罢。那姑娘被老鸨唤了过来,低着头跟在金诚身后,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孟砚攥着衣角,目光躲躲闪闪地在一众姑娘脸上溜过去,红着脸不敢久看。他看了几圈,眼睛最后落在了一个穿石榴红裙的女人身上——那女人约莫二十三四岁,身段丰腴,眉眼之间带着一种熟透了的风情,眼角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目光像一把软钩子,不轻不重地在你心口上划一下。孟砚的目光被她勾住了,挪不开,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咬着牙伸手指了一下。
金振轩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光不错!便朝老鸨点了点头。那红裙女人被叫过来,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孟砚面前,低头看了看这个红透了脸的少年,嘴角微微一翘,伸出手来:小爷,走吧!孟砚被她牵着手上了楼,脚步有些飘,腾云驾雾般。
金振轩一个人坐在厅里,要了一壶茶,慢慢地喝着,听着楼上的丝竹声和笑声远远地传下来,脸上的神情淡淡的。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金诚先下来了,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意,神清气爽的,步子都比上楼时轻快了几分。他一屁股坐到金振轩旁边,自己倒了杯茶喝了,长出一口气,朝金振轩挤了挤眼睛,也不说话,只是嘿嘿地笑。
又过了一会儿,孟砚也下来了。他走路步子有些飘,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白净的小脸儿和脖子上还留着几道若隐若现的浅红印子——像是被人吻过,又像是被胭脂蹭上的,衣领上还沾着一小片唇脂,他自己浑然不觉。他走到金振轩面前,低着头,耳朵还是红的,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金振轩抬眼看了看他,目光在他脖子上那道印子上停了一瞬,微微一笑,慢悠悠地问了一句:怎么样?
孟砚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挺好!
走出醉月楼的大门时,夜风迎面扑来,凉丝丝地贴在脸上,把那些熏热和胭脂气吹散了不少。
孟砚在金振轩身后半步的位置走着,步子轻快了许多,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踏实——从他进入宝相寺的第一天开始,到今天为止,这是人生中最美满、最幸福的一天!
回到客栈,金振轩没让任何人伺候,自己打了热水,从头到脚慢慢地洗了一遍,换了件干净的中衣,躺到床上,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松快。想起今天的交易,有点惊险有点侥幸,但所幸最艰难的时刻总算过去了。可就那么轻松了一下下,马上又有愁云笼罩了起来——想必那马太太不会就此收手,既然此刻都已经撕破了脸,从暗局变成了明棋,谁又知道那个贱妇下一步会怎么耍弄自己呢?
他翻了个身,想起这些年来身下经历过的女人也是无数了。年轻时图的都是淫欲享乐和传宗接代,可随着家业和生意的日益扩大,原本应该单纯的床帷之欢开始变质了,变复杂了——有时成为争宠的战绩,有时成为施恩的工具,有时成为利益交换的筹码,有时成为开拓破冰的敲门砖,有时成为缔结关系的纽带。。。就拿这马太太来说,一开始时又何尝不是单纯偷情放浪的奸夫淫妇?可随着一步步演变成了合作伙伴,床就变成了如酒桌、牌桌、马场一般的应酬场合,三分奸情七分生意,如今又演变成了残酷搏杀的角斗场。而这次的折戟沉沙,不只是在生意上被人狠狠割了一刀,更是让他对男女之事产生了几分心灰意冷和心有余悸。
金振轩是个聪明人,身边来来去去的那些花花草草、蜂蜂蝶蝶,无非图的是自己的财、自己的貌、自己的身子,目前看来对他能有些真情意的,也就只有家里那几个妻妾而已。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金振轩便再没有出去浪,每日宿在各个房中,除了在沉慧娘处雷打不动的殷勤周到交功课,其它房无非就是一个倒头就睡的床而已。
想着想着,他又翻了一个身,睡意全无,在黑暗中睁着眼躺了好一阵。终于,他坐起身来,披了件外衣,轻轻拉开门,沿着走廊摸到了金诚的房间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两下。
门轻轻开了条缝,金诚只穿了一条小裤头,低低叫了一声爷,侧身把金振轩让了进来。金振轩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两腿垂着,低声说了一句睡不着,你给我舔舔。金诚便轻车熟路地替他解了外衣、中衣、里裤,把衣衫一件件迭好放在椅背上,扶他在床上躺下。
金振轩枕着自己的双臂,闭着眼,自然岔开了双腿,整个人摊开在床上。金诚也脱了自己的裤头爬过去,跪在他身侧,俯下身去。先从乳头开始——金振轩的乳头不大,但乳晕却是粉粉红红的一圈,比寻常铜钱还要大一些、肉厚一些,极是细嫩敏感。金诚的舌尖刚一碰到那里,乳头就立刻挺立了起来。金诚便轻轻地舔舐,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啮咬一下,指腹在另一侧乳头上慢慢地揉着,时而捏起,时而松开。金振轩的呼吸渐渐深了些,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先前那句睡不着的倦意,此刻仿佛被舌尖上挑起的火气一点点烧化了。
金诚的唇舌一路往下,落到肚脐上——浅浅的、圆圆的、干干净净的一个小涡,像一小块凝住了的浅洼。金诚在那里停了一阵,舌尖绕着边缘打转,再往中心轻轻一探,金振轩的腰便微微颤了一下。与此同时,金诚的余光瞥见那根阳具正自然而然地变得红润、变得粗壮,从松软到硬挺,过程流畅而饱满。他便不再犹豫,俯得更低些,轻轻噙住了那个光滑水润的头,舌尖围着冠沟慢慢地扫过去,又用嘴唇裹着,来回咂弄,时而整根纳入口中,时而退出来用舌尖撩拨马口。
金振轩闭着眼,享受着这一整套熟稔周到的伺候。忽然他开口了:你跟砚哥儿。。。已经弄过了吧?
金诚正咂摸得津津有味的,猛的被这一问噎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嘴里不敢停,赶紧将唇舌一路向下,去舔那一大包沉甸甸的囊袋,再沿着会阴一路细细地扫过去,试图用动作把话题岔开。金振轩倒是没有再追问,只是闭着眼,享受着那绵密而专注的舔舐。
金诚的舌尖在金振轩的会阴处缓缓地画着圈,时轻时重,有时用舌尖快速拨弄,有时用整个舌面贴上去轻轻碾压。金振轩被那股又轻又痒的酥麻感裹着,不自觉地便将两腿高高抬起,膝盖弯向胸前。金诚自然明白这是什么信号——爷这是在等他做那件长久以来的专属差事。他便顺势托住金振轩的腿根,俯首下去,舌尖触到了那处只有他彻底通晓的私密。金振轩的密穴实在是好看,又粉又嫩又紧,褶皱像是细心排列过的,淡淡的粉肉层层迭迭,如星光绽放一般,每一道细纹都透着干净和润泽,甚至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精致耐看,连孟砚那般细皮嫩肉的也比不上。
金诚先用舌尖轻轻在外面打了几转,待那片褶皱微微翕动开来,便慢慢地探了进去,再一点一点地深入,深入,直到小半个舌头都塞了进去。
金振轩高高抬着腿,闭着眼,偶尔从嘴里溢出几个含糊的字眼:再深些。。。、用力些。。。声音断断续续,像半梦半醒间的呓语。金诚便依言而为,舌头的力度和深度都加了几分,唇齿间发出含混的吸吮声响。那处果然比任何女人的屄都要紧致贴服,裹着他的舌尖一收一缩的,像是会主动含住不放一样,连舌尖的抽送都带出了隐隐的酥麻回响。
金振轩的腿终于举得有些酸了,便轻轻放了下来,金诚便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缓缓往下舔,到大腿根处特意多揉了几下,经过膝盖弯,停在小腿肚的弧线上,最后握住了他的脚踝,将他一只脚抬高了些,轻轻含住了他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咂摸起来。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仔细地用舌尖裹住,吮吸,再用嘴唇轻轻蹭过趾缝。
金振轩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凉丝丝麻酥酥的感觉从脚底往上窜,像一条细细的蛇沿着脊梁骨爬上去。他嘟囔了一句:你这又是哪里学来的促狭法子?声音里有几分懒散的嫌弃,却并没有把脚抽回来。他想起金诚刚跟他做书童时,还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孩子,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不过是一个个孤清长夜里泄火的工具罢了。可近两年来这小子越长越开了,不知从哪里学了十八般武艺,如今口活儿、前活儿、后活儿、甚至那点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比当年精进了不知多少,越来越有风情,也越来越会伺候人了,比那些青楼里调教了多年的姑娘和久经欢场的淫娃荡妇还要周到。
他忽然又开口:你一个人伺候我跟你舅爷,也是辛苦。这趟回去我跟你大奶奶说说,把你那月例银子涨一涨。金诚此刻正坐在床上,将金振轩一只脚夹在腿间,捧着另一只脚正用舌尖细细地描着脚心的纹路,听闻涨月钱,嘴里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谢谢爷。金振轩接着又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我让你奶奶帮你留意着,给你成个家,一并什么都替你备好。金诚更是大喜过望,放下手里正舔的脚,三下两下爬到金振轩身边,翻身上去,调转了个方向,把屁股高高抬起对准了金振轩的脸,自己俯下身去,继续含住了方才被错过的那根阳具。
金振轩最爱金诚那两瓣粉嫩弹滑的屁股,这是他从金诚十三四岁时就喜欢上的,这些年过去,那一对臀肉依旧结实又柔软,像两团温热的酥酪。他一边享受着金诚在底下卖力地吹着箫,一边伸手细细把玩揉捏那两瓣臀肉,手指陷入柔软的凹陷又松开,有时轻轻拍两下,听那清脆的回响。随着金诚舔舐的力度和速度渐渐加大,舌尖在马口处来回刮扫,又整根含入深喉,金振轩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光是揉捏已经不够了,他用指尖寻到那处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密穴,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没入了进去,随即在里面快速地抽插起来。金诚被突如其来的侵入弄得身子一僵,随即化成一片软泥,喉咙里溢出一声梦呓般的低吟:爷。。。今日赏小的吃了吧。。。
金振轩喉咙里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应了。金诚便一边吮吸着口中的肥鸡,一边反手将指尖轻轻探向金振轩身后那处。他的动作极轻极慢,先在入口周围按揉了几圈,待那片被舔过的皱褶足够松软下来,才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探了进去。指尖贴着内壁轻轻地按压、缓缓地进出,像是在试探水流的深浅。金振轩的腰猛地绷紧了,呼吸也急促了许多。
终于,金振轩腰上猛地向上一拱,整个人僵在那里,喉咙里啊了一声,声调压得极低,像是一口气从肺腑深处被人抽了出来。那根硬物在金诚嘴里剧烈地跳了几下,积蓄了数日的浓精没有给任何一个妻妾,此刻一泄如注,全数入了金诚的口中,便宜了他的口腹之欲。
金诚没有急着吞咽,而是含着,等那阵抽搐平复之后,才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再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扫过每一道棱、每一条缝,把最后一丝也舔得干干净净。金振轩的腰猛地一塌,整个人重重砸回床上,长长出了一口气,像一条被搁浅后又重新回到水里的鱼。
金诚嘿嘿一笑,舔了舔嘴角,说了句爷还是这么厉害,便翻过身来躺在他身侧。两个人靠得很紧,肉贴着肉。金诚的指尖从金振轩的胸口轻轻滑落,经过小腹、经过腿根,最后紧紧地攥住了他那根半软下去的东西,不肯撒手。金振轩忽然侧过身来,一只手环过金诚的腰,将他的身子再拉近了些。然后他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缓缓地俯下头去,嘴唇贴上了金诚的嘴唇,深深地、热热地吻了下去。
金诚愣了一下——平日里伺候爷的时候,淫乐兴起时亲嘴咂舌头是常有的事,但那都是情欲烧起来时候的一时兴起。可此刻金振轩的唇舌是热的、软的,贴上来之后没有立刻挪开,反而越压越深,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慢而沉的力度,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挽留什么。金诚闭着眼,回应着他,两个人唇齿交缠着,谁也没有先松口,就那么绞着,舌尖绕着舌尖,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彼此的津液和呼吸。
谁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