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青豆小说>春烬浮生记np > 第四篇郎舅第七章(第2页)

第四篇郎舅第七章(第2页)

他说完又转向陈显:陈先生,明早出发之前,请你把最低的成本价算个准数出来,再算一个咱们能赚钱的价。我和姐夫分头去谈的时候,心里也好有个数。另外,也请你务必安排几个人连夜赶工,按照这个价做出几套棉服的样衣出来,手工、针脚务必要好,我们明日一同带上路!

陈显连忙站起来,朝着孟砚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舅爷放心,小人今晚不睡了,一定把舅爷派的差办的漂漂亮亮的!他说完便抱起账册,朝金振轩和孟砚各躬了躬身,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几个掌柜也纷纷起身告辞,下楼时还在议论着方才那番话,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茶馆里安静下来,只剩金振轩和孟砚两个人相对坐着。金振轩看着对面这个少年,脸上微微泛着兴奋的红晕,眼睛里亮晶晶的,像藏着一簇小小的火苗。

他忽然觉得,这个从庙里接回来不过三个月的孩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学会站在前头替他想主意了。

今日你立了功,金振轩伸手捏了捏孟砚的小脸儿,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欣慰还是感慨的情绪,走,吃饭去!

他站起来朝楼下喊了一声:金诚,套车。

金诚在底下应了一声,问了一句:爷,去哪儿?

金振轩吩咐了一声去房妈妈那,孟砚却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认真地说了一句:姐夫,不急。明日咱们都要出门谈正事,今晚就在家里吃吧。吃完我还得收拾收拾行李,明日一早要赶路呢。

金振轩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他忽然觉得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知道轻重,懂得分寸,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着劲儿、什么时候该往前冲。他伸手在孟砚后脑勺上轻轻呼噜了一下,笑着说了一句:成,回家吃。

两个人并肩下了楼。秋日的暮色从街口漫进来,把南大街的石板路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红。孟砚跟在金振轩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姐夫的背影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心里有一种踏实的、安稳的东西慢慢升起来——他知道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成为这个家里用得着的人。这就很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辆青油车便从金家角门驶了出来。一辆往南,金振轩带着陈安、陈显,去曹县找那位孙知县探底;一辆往西,孟砚带着金诚,沿官道直奔济南。

秋日清晨的风已经带了凉意,路边田里的庄稼都收尽了,只剩光秃秃的茬子,远山在晨雾里显出一层淡淡的青灰色。金诚赶着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鞭子。孟砚坐在他旁边,难得出了门,人也松快了不少。两个人年纪相仿,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闷。

孟砚靠在车板上,闲闲地问了一句:姐夫怎么安排你过来了?平日里不都是你陪着他出门的吗?

金诚嘿嘿一笑道:爷特地嘱咐的,说舅爷头一回出远门,路上没人照应不行。让小的好生伺候着,若是碰破了点儿皮、瘦了二两肉,回去可是要打烂我的屁股呢!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带着笑,但孟砚听得出来,底下是金振轩实实在在的吩咐。他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我都这么大人了,有手有脚的,哪里用得着人照顾?况且你最多不过比我大个一两岁,咱俩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

金诚听了也不争辩,只是笑嘻嘻地答道:小的自小跟着爷,伺候人都伺候惯了。舅爷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就是,小的什么都能做。

孟砚听着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心里一动,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了一句:真的什么伺候都行?

金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得更深了些,眼角弯弯的,那笑容里有几分狡黠,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甩了一下鞭子,目光落在前方的官道上,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舅爷头一回出远门,爷说了,旅途寂寞,少不得有想解闷的时候。您只管开口,小的心里有数!

孟砚不再往下问了。他靠在车板上,看着路边一片一片向后倒去的田野,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便慢慢地理顺了——金振轩把金诚安排给他,除了照顾起居之外,肯定还有另一层意思。他心里有了底,脸上不动声色,目光落在远处那一条笔直延伸到天边的官道上,看着路两旁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第一站是在齐河县城歇脚过夜,离东昌府约一百二十里,正好是半程。两人到的时候天色将晚,找了一家上好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金振轩和孟淑兰临行前都偷偷给他塞了银子——毕竟穷家富路,更何况孩子头一回独自出门,自然不能委屈了。两人在楼下吃了饭,洗去一天的风尘,换了干净衣裳,孟砚说闷了一路了,晚上出去逛逛。

齐河县城不大,但因守着官道,街面上倒也热闹。卖糖葫芦的、卖煎饼的、卖针头线脑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路边有耍猴戏的围了一圈人,锣声敲得震天响。孟砚和金诚顺着人流走了一段,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巷子——巷口挂着红灯笼,门楣上悬着一块匾,写着“醉春楼”三个字,门口站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倚着门框朝路过的行人招手。

孟砚站住了脚,望着那扇半掩的门,心里头有些痒。他在房妈妈那儿见过世面,可那是半掩门的私窠子,跟正经的青楼是两回事。门口的姑娘们穿着绸衫、挽着发髻,眉眼间带着笑,比他想象中要体面得多。他站在巷子里犹豫了一会儿,心里有个声音说“进去看看”,又有个声音说“算了”。金诚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便凑过来低声道:“舅爷想进去?不用怕,我跟着爷出入惯了,知道规矩,老鸨子骗不了咱们的。”

孟砚想了想,却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咱们出来是办正经事的,事情没办成之前,银子得省着点花。况且。。。”他压低了声音,脸微微红了一下,“头一回来这种地方,什么都不懂,进去少不得会露怯。”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这趟济南的事情办妥了,能跟姐夫交差了,到时候再回来——舅爷做主,咱俩一人点一个,犒劳犒劳自己!”

金诚嘿嘿一笑,心里倒是生出几分佩服。这小舅爷看着白嫩嫩的不谙世事,倒有几分分寸,知道轻重缓急。他不再劝,两个人便转身出了巷子,在街上又逛了一阵,买了两个新下来的果子,一边啃一边回了客栈。

客栈的上房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里间一张大床靠墙摆着,被褥是新换的,散发着浆洗过的皂角味。金诚主动在外间的榻上铺了铺盖,说“舅爷安心睡里头,小的在外头守着”。孟砚躺在大床上,瞪着帐顶,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金诚。”他低低地喊了一声。

“嗯?”外间立刻应了。

“你进来,陪我说说话。”帘子掀开,金诚抱着枕头进了里间躺下了,两个年轻人借着窗缝里漏进来的月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金诚问起他那晚给辛夷开苞的事,孟砚脸上一热,含糊道:“说不上来。。。两个人都紧张,都没经验,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还没尝出味儿就完了。”

金诚在黑暗里笑了一声:“头一回都这样,多练练就好了。”

“姐夫也是这么说的!”

金诚又笑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问了一句:“那。。。舅爷今晚想练练吗?”

孟砚没料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心口猛地跳了一下,嘴上却还装糊涂:“怎么练?”

金诚没有多话,在黑暗里解了自己的裤带,把孟砚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的臀上,轻声说了句:“舅爷摸摸看。”

孟砚的手落在那一处,不由得微微倒吸了一口气——金诚的臀肉既有女人的白滑细腻,又带着男人特有的结实和弹性,触手温润,像是上好的脂玉裹了一层紧韧的筋腱。他不由得赞了一句:“你这屁股。。。真好!”

金诚凑到他耳边,带着笑低声道:“爷也这么说的!爷说,我这屁股比三奶奶的还销魂还尽兴呢!”话音未落,他的手也摸到了孟砚的两腿之间,果然是硬的,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像一根烧火棍。事已至此,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金诚翻身趴到孟砚身上,从嘴上一直亲到了下面,含住了那根烧火棍轻轻的舔和吸,不敢太快太用力,孟砚这样的青头小伙儿一定是忍不住的。

孟砚闭着眼,只觉得那一层一层的酥麻从底下蔓延上来,比辛夷的笨拙和净刚的粗鲁都要受用得多,舒坦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金诚伺候了一阵,翻身坐了上去,将那一根缓缓纳入自己体内,轻轻套弄起来。孟砚感受到了那股又热又紧的包裹,跟女人的温软紧致完全不同,那种紧韧的、有弹性的包裹感带着一股别样的刺激,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他自己被人肏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尝到肏别人的滋味,原来如此妙不可言,怪不得那些师兄们恨不得天天来找自己呢!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舒服得紧,他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半眯着眼想了片刻,忽然脱口而出:“脚。。。我想吃你的脚。。。”

金诚一怔,随即便明白过来,心里暗暗念道——原来舅爷还有这爱好?他当下也不多话,身体往后仰去,两只手臂撑在床板上作为支点,腰部发力上下套弄着,阳具不太硬,随着上下套弄的动作上下左右的甩着。他两条腿向前伸开,一只脚递到了孟砚嘴边。孟砚抓住那只脚,如饥似渴地凑上去,又舔又吮,一根一根脚趾轮番含住,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扫过,像是久旱逢了甘霖,简直如春药一般,迅速让孟砚上头兴奋到不能自制,下边便不听使唤的噗噗射了。

金诚感觉到那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自己体内,不由得低呼了一声:“我肏!射这么多!”赶紧夹紧了翻身下床,怕流到一床都是,用帕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基本排净了,才又上床躺回孟砚的身边,坏笑着问了一句:“小的伺候舅爷,可还满意?”

孟砚闭着眼,脸埋在枕头里,半天才“嗯”了一声,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躺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问了一句:“你平日里伺候姐夫。。。也是这般?”

金诚闭着眼“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不过爷不爱脚。。。”孟砚原本平复下去的脸又腾地烧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你弄过姐夫吗?”

金诚顿了一下,摇摇头:“那倒没有。。。不过爷喜欢我舔他后面。”

孟砚想起当初金振轩跟他讲那毒龙钻如何厉害、如何销魂的时候的表情,心里头那团火又暗暗燃了起来,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那。。。我也想试试。”

金诚应了一声,翻身起来,将孟砚两腿架起,借着窗外一点月光细细端详——孟砚的身子白而嫩,只是瘦了些,臀上没有什么肉,不似金振轩那般饱满结实。俯下身去,施展出平时取悦金振轩的全副本事,舌尖细细密密地舔过那一处,又轻又浅地顶入、绕圈。孟砚也是第一次被钻,虽说以往跟净刚在一起玩了那么多次,但那个莽夫从来不懂这些缠绵温柔的把戏,就只会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哪里像金诚这般绵里藏针似的温存?不由得娇呻和扭动起来,那洞口被舔的松松软软,一开一合,明显发出了进入的邀请。

金诚被他那副骚浪模样撩得也忘了尊卑,腰上一沉,直直地捅了进去。这一进去他便愣住了——眼前的这位小舅爷后面绝对不是雏儿了!完全没有一点抗拒和忍痛的意思,肯定不是第一次被进入时该有的反应!金诚便立刻想到了,这个白嫩美貌的小舅爷在寺庙里,肯定没少被那些秃驴们弄。但是看着孟砚一脸享受沉迷的表情,想来在寺里也不是遭罪的,看样子是玩出乐趣了!

金诚便也不再管那些,索性放开了本事,又顶又送的,一条腿曲起来伸到孟砚嘴边,孟砚立刻如得了宝物一般抱住那只脚又啃又舔。底下被塞得满满的,嘴里又被脚堵着,他只能呜呜咽咽地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

金诚弄了一阵,发现这小舅爷当真是个老手——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放松,进进出出之间配合得极有章法。他心里犹豫起来:这事儿。。。要不要告诉爷呢?他若说了,爷知道了这小舅爷在庙里那些事,会不会跑去拆了那庙?他若不说,往后出了什么岔子,自己便是瞒而不报——也是大罪。他这一分神,底下便没有收住,也泄了出来。

两个人并排躺着,喘了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他们并排的脚踝上,白生生的,像两枚挨着放的玉石。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