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惹尘要笑死了。
“楼山月,你在关知时身边,吃没钱的苦,在高木兮这里,吃爱情的苦,你真是绝了。”
楼山月吐槽:“这不好笑。”
“放在你身上,就很好笑。”
笑够了,挂了电话,提着礼物去妇产科。
作为最了解楼山月的男人,还得是他上场,不信治不了这个“过敏”症。
“呦,这孩子黑红,长大必定白嫩。”何惹尘给宝宝了一个红包。“这是我和楼山月的礼金。”
徐忠鹤代为感谢:“谢谢你们牵挂。”
“哎……说起孩子,楼瞬快成年了。”
何惹尘感叹道:“这五年,他搞了个早恋,但人家姑娘好像不愿意搭理他,我看这样子,以后要对女孩儿来强的。”
高木兮终于有了反应,何惹尘又说道:“你也是心大,楼山月可是出了名的‘三观比萨斜塔’。楼瞬要是把她那一套学了过去,哼,楼家的‘独苗’可就变‘毒苗’了。”
徐忠鹤吓得不轻,高木兮却不信:“山月不会允许他乱来。”
“楼山月已经不管他了,你还不知道?”
何惹尘笑他单纯:“丛林法则杀出来的女人,她信奉胜者为王,孩子成年就该自立门户,自你走后,楼瞬是佩吉管着,这两个雷霆事业心,楼瞬能不歪?”
眼见高木兮动容,何惹尘又给他下了一剂猛药。
“那遗嘱,还写了楼山月死后,佩吉恢复‘自由身’,可以利用法人身份,转过来和楼瞬争‘三座山’,你不以父亲的名义盯着他,不怕他到头来一场空?”
“太子”的皇位并不稳,佩吉遭了乐紫珊的罪,还有没有良心,难说。
多的何惹尘不说,他知道症结所在,道:“高木兮,严格算起来,我是认识她最久的男人,你、和关礼节都是后来者,我用命给你保证,你和关知时是平等的,他也进不了楼山月的墓。”
虽然,何惹尘不知道为什么。
“论起委屈,应该是我委屈,从最开始,我在她之上,现在沦落到给她打工,从来没有在她身上白拿过一毛钱,而你和关礼节都是从她身上获得好处的受益者,可你却委屈上了。”
何惹尘是真正的按劳所得,他从不服到服,这个过程有多漫长,他最清楚。
“她站在高位,你就没有想过,这世界男人掌权数量很庞大,而闯过重重关卡,进入楼山月核心权力圈的男人太多了,她要镇压他们,很累的。”
突然想起什么,何惹尘改口。
“不对,唯一和楼山月平起平坐的是乐紫珊,是个女人,她什么成分,你心里不清楚吗?本来就不喜欢你,看在楼山月的份上才给你好脸,你之前下她面子,她可记着呢。”
见高木兮不说话,何惹尘整理了一番衣襟,问道:“她身边所有已婚的男人里,你认为谁的展最好?”
高木兮不自觉看向何惹尘,但何惹尘直接摇头。
“言长安,他是少年夫妻,原配结,明媒正娶,得到楼山月的支持最多,现在站得最高。”
“……”
“在楼山月眼里,我们都不如言长安可靠,我们的事业,都被挂在老婆的婚戒上,谁敢顶风乱来?除了你,弄个徐引男,还鞍前马后的照顾,楼山月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结果这大哥,把他们所有人的努力当球踢,楼山月都示好了,他反而端起来了。
何惹尘想起来,火气就压不住。
“你见过她的真面目了?”
高木兮默认,她的真面目,可憎的令人胆寒。
“那你命真好,上一个见过的人是何无来,他被楼山月吓破了胆,当天在家里自杀,对关知时谢罪。”
高木兮动容,想起昨天楼山月的决绝,一时间,竟然说不出更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