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臂不松。
押离。
谢长安再看鸿胪寺少卿沈砚。
“沈砚。”
“三年间十六次接待北莽使团。”
“每次宴后赠‘安神香’三支。”
“香灰验出幽冥道蚀魂粉。”
“剂量不足致死。”
“足令御史台三名言官连奏七日失语。”
沈砚张口。
未出声。
喉结上下一动。
禁卫已扣其腕。
四人押离。
无人申辩。
无人求见。
无人高呼冤枉。
谢长安仍立原地。
灰衣布履。
左胸衣襟下。
凤冠残片温光隐没。
苏云浅立于他左后半步。
名录已收。
指尖在袖中轻划三道短痕。
第一道记周琰罪证页码。
第二道记柳仲。
第三道记赵珩。
阿蛮右膝微屈未松。
短棍仍在臂弯。
目光扫过四人腰间玉佩。
周琰佩青玉螭纹。
柳仲佩墨玉云纹。
赵珩佩玄铁蟠龙。
沈砚佩白玉鹤衔芝。
其中赵珩与沈砚二人玉佩底纹一致。
靖安王府旧制。
江小鱼袖口铜片已凉。
手中沙粒“守”字蚀痕穿透。
化为齑粉。
随风而散。
谢长安忽转身。
面向凤仪殿方向。
深深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