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风所动。
铃声落定。
叩击声戛然而止。
谢长安开口。
声不高。
字字入耳。
“户部侍郎周琰。”
“三年前截留北境冬衣三万件。”
“转售北莽商队。”
“得银十七万两。”
“存于西市永裕钱庄地下密库。”
“钥匙藏于其母寿棺夹层。”
话音未落。
禁卫已至周琰身后。
周琰未动。
只抬头。
目光直视谢长安。
眼中无惧。
只有一丝惊疑。
谢长安未答。
目光移向工部郎中柳仲。
“柳仲。”
“私改戍边弓弩制式。”
“箭簇减铅三钱。”
“致射程短三十步。”
“去年秋狝。”
“北莽斥候据此断我军弓弱。”
“遂越界百里。”
柳仲面色骤白。
袖中滑落一枚铅丸。
正是被削去的那三钱。
谢长安目光未停。
扫向兵部主事赵珩。
“赵珩。”
“三年内七次调换北境烽燧守将。”
“每次调令皆以‘疫病’为由。”
“实则为其弟赵琰打通北莽商路。”
“赵琰今晨已离京。”
“船泊洛水码头。”
赵珩后退半步。
脚跟撞上石阶。
未站稳。
禁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