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人等了一个时辰,薛怜珠和霍凛才慢悠悠地出现。
受了怠慢,薛家人心里很不高兴。
不能对霍凛如何,便把矛头对准了薛怜珠。
薛夫人故作亲昵,嗔道:“你这孩子,是不是又赖床了?再不来,阿娘得派人去请你。”
薛怜珠似笑非笑。
“来的路上去办了点事,耽搁了一会儿,没想到您这么心急。”
自从断绝关系,薛怜珠每次见他们,都没给好脸色。
今日这般……薛夫人心里直打鼓。
薛怜珠该不会谋划了什么,想要害他们吧?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她有多大的胆子,薛夫人心里有数。
薛怜珠表面骄纵蛮横,其实就是个纸糊的老虎,只会虚张声势。
真让她做点什么,她可不敢。
这么一想,薛夫人又定下心来。
关心地问:“可办妥了,要不让你阿爹和阿兄帮忙,这里是京城,女婿人生地不熟的,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
霍凛眼皮一掀,如古井般的眼睛里,带着冰冷的情绪。
薛夫人表情僵了僵。
心知是女婿两个字,让霍凛不高兴了。
下意识去看薛怜珠,想让她解围。
干巴巴地说:“都是一家人……”
薛怜珠漂亮的眸子弯了弯,“一家人自然要整整齐齐,这不,您没带来的人,我绕路去请来了。”
不只是薛夫人,薛家人其他人,脸上都是迷茫的神色。
他们一家人都在这,还有谁没来?
霍凛偏头去看薛怜珠,眼里满是笑意。
“夫人,别卖关子了,我看他们挺着急的,快让他们一家团聚。”
这话一出,薛家人神色越迷茫,听不懂霍凛在说什么。
薛夫人的视线,直直地落在薛侯身上。
眼里带着质问。
除了那个低贱的外室,他是不是还养了别人?
他们是青梅竹马,是少年夫妻,打从娘胎里就认识,薛侯能看不懂夫人眼里的意思?
连连摇头。
天地良心,他真的没再养外室!
薛夫人给了他一个嘲讽的眼神,眼里满是不信任。
薛侯也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