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怜珠“宴请”薛家人,没告知霍凛,也没打算带他一起去。
可门一开,男人已经等在了门口。
他还是一身玄衣,宽肩窄腰,身材高大挺拔,负手而立,气质矜贵又从容。
霍凛好似忘记了之前的争吵。
看到薛怜珠的时候,他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
“今日无事,我负责保护你。”
薛怜珠这才现,她请的护卫不见了身影。
是谁干的“好事”,简直不要太明显!
她一句话没说,霍凛却心虚到了极点。
摸了摸鼻尖,“今日你要做大事,他们和你没默契,可能会坏事。”
薛怜珠都快听笑了。
无赖就是无赖,好的坏的都让他说了个干净。
他想做的事,总会有千百个理由!
霍凛又道:“云芷和月荞过几日就到,有什么琐事,你就交给她们。”
薛怜珠离开边关时,把伺候她的人,全留在了将军府里。
没想到霍凛又要把人招来。
薛怜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别跟霍凛动气。
也别与他浪费口舌。
这人随心所欲惯了,做事之前从不会与她商量。
她的拒绝,他也不放在心里。
既如此,又何必浪费时间,与他争执什么?
薛怜珠葱白的手指拉上房门,一言不往楼下走。
霍凛漫不经心地跟上。
眼里噙着清浅的笑意,嘴角也不受控制地上扬。
夫人没赶他走,这是好兆头!
难得薛怜珠给他好脸色,霍凛不敢得寸进尺。
生怕又把人气哭,薛怜珠又赶他走。
下了楼,他没上薛怜珠的马车。
也没骑马。
而是坐了另一辆马车,紧紧地跟在薛怜珠身后。
就这么出了城。
霍凛的一举一动,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他打了胜仗,还从敌人手里,把六皇子完好无缺地救了回来。
这是立了大功。
皇上准他进京,问他要什么赏赐。
他却说自己犯了错,把新婚妻子气跑了,辜负了皇上的期望。
他不求赏赐,只要皇上别责怪他就好。
如果皇上坚持要赏,那他想告假一段时间,把夫人追回来。
霍家世代掌管兵权,他战功赫赫,早就得了无数赏赐。
本就被皇上忌惮,再赏,真就成心头大患了。
于是,皇上顺坡下驴,勒令霍凛把家事处理好。
这边霍凛成天跟在薛怜珠身后,另一边的六皇子和谢云舟,被他一道折子,害得麻烦缠身。
本就是好友,这种时候刻意避嫌,反而显得心虚。
忙得焦头烂额之时,两人在外偶遇,便一起去茶楼小坐。
说到霍凛,萧越就咬牙切齿。
“这次他救我性命,本来我都对他改观了,没想到他又来这一出,害人不浅的混账,这人真真是狡诈得很!”
不怪父皇提防霍凛。
萧越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谢云舟面上没什么反应。
霍凛是家族继承人,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