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人不知道,总经办的人不知道,连和老板最亲近的盛骏也不知道。
每次想到这点,何似都会偷着乐上好久,只有他发现了老板这不为人知的一面,好像他和老板靠得极近,几乎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老公。”何似没皮没脸地喊,“怎么这么看着我?是不是喜欢死我了?”
“我在想……”沈栀说。
“想什么?”何似望着沈栀,心里隐隐有些期盼对方的下文。
似乎斟酌了下,沈栀开口道:“你要不要趁着今天回来把家里收拾了?能搬走的东西全部搬走,把家里清空,这样转手的速度才比较快。”
“……”
何似瞬间垮下脸。
沈栀忍俊不禁,上前啄了一下何似的唇,跟哄家里的嘬嘬似的:“听话,干活吧。”
何似这才反应过来,佯装怒道:“老板,你又逗我!”
沈栀哈哈地笑。
“你真是焉儿坏!”何似有气也不能往沈栀身上撒,只能化气为勇,按住沈栀的后脑勺,在对方唇上啃了一口。
沈栀顿时笑不出来了,捏了一把何似的手背:“你口水舔我嘴上了。”
这下换成何似哈哈地笑,但笑声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么爽朗,反而听上去又贼又贱。
闹归闹,活还是要干的,沈栀说得没错,何似心想反正今天回来了,不如把家里也收拾出来。
他准备把家具连同房子一起卖了,那么需要收拾的只有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即便如此,也是工作量巨大。
有沈栀在,何似并未省着电费,把客厅和卧室的空调全部打开,怕沈栀觉得闷,又开了厨房的窗户。
沈栀大着肚子,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何似一个人忙前忙后,先大概把家里收拾了,拍好照片去附近店里和卖房信息一起打印出来,打印了十几张纸,十张贴到小区附近,剩下几张拿在手里,和单根的烟一起发给看门大爷和小区里认识的老人,拎着食材回到家里,时间已过中午,随便做了顿饭后,继续收拾家里。
眼下快到三月,已经不怎么下雪了,可天空仍旧灰蒙蒙的,才下午五点不到,就有黑下来的趋势。
何似加快速度把地面清扫干净,刚收完尾,就听见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声音先是很小,但也就一两分钟的功夫,突然变得铺天盖地起来。
何似走到窗前一看,雨已成瓢泼大雨,厚重的雨幕遮挡了小区里的所有景象,站在窗前,连对面的楼都看不清楚。
“老板,我们今天怕是不好回去了。”何似唉声叹气,“不然今天回去,改天还要回来搬东西。”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雨天路滑,怕沈栀出意外。
还以为沈栀会排斥留在这里,何似转头看去,只见沈栀接受良好,坐在沙发上翻看他家的相册,头也不抬地回了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