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看到两人一愣,放下手里的拖把和水桶走上前,瞧见厕所门前的“正在打扫中”的牌子,顺手放到了一边,好让想上厕所的女生能进去。
“文先生,方先生,你们站在女厕所门口干嘛?”
苏母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文思思和方时宴回神,急忙尴尬地挪到一边。
“意外,纯属意外!”文思思干笑两声。
苏母不解,“什么意外能让你们在女厕所门口当柱子?”
她话音落下,周围就传了哄笑声。
饶是文思思脸皮厚,此时此刻也有点遭不住。
她在心中腹诽自己,喝酒真耽误事!
文思思把方时宴和苏母拉到角落,勉强回避了围观群众的视线。
她放开两人后,轻咳一声调整情绪,转头看向苏母。
“苏阿姨,你怎么在这里?”
文思思仔细打量苏母,发现她脸上的伤恢复了不说,气色也比以前好了,甚至还胖了点。
苏母笑道:“打工啊,现在我每天打三份工,累是累了点,但生活可比以前有盼头了。”
说着,她凑近两人小声道:“最近我老公一直没回家,不知道是在外面躲债,还是怎么了,他不在家,家里头都清净了。”
两人闻言,立即对视了一眼。
片刻后,文思思才开口,“他偷盗财物,数额巨大,已经进去坐牢了,没个十年出不来。”
“这事我本来是想跟丽玛一起告诉你的,顺便问你想不想离婚……”
她话音未落,苏母立刻啐了一口,毫不犹豫地回答,“离!必须离!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
“现在机会来了,我怎么可能放过!”
文思思听到苏母的话,不由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苏母会犹豫一下呢。
毕竟在原书里,她写的苏家夫妇,可是一对趴在苏丽玛身上吸血虫。
苏母轻叹一声,神情愧疚地看向文思思,“他之所以会找到丽玛上班的地方,是他逼我带他去的。”
“不知道是谁发信息告诉他,现在丽玛出息了,在大公司上班,每个月的工资特别高,三四个月就能还清他的赌债,他就信了那信息的话,把我打了一顿,逼我带他去找丽玛……”
文思思眼睛微眯,在脑海中和系统对话,“方阿姨还真是了解人性之恶啊,可我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对丽玛下手?”
“她对我有意见,冲我来就是了。”
系统平静分析,“因为她看得出来你对女主的重视,你的防御系数高,又有家人撑腰,还有男主的警告,她不敢轻易下手。”
“可女主就不一样了,她什么都没有。”
好赌的爸,没用的妈,上学的弟,和支离破碎的她。
文思思在心里“啧”了一声,要不是方时宴和苏母在这里,她的白眼已经翻上天了。
专挑弱势群体呗?
方母这么明目张胆,是觉得就算她知道是谁做的,也不敢做什么?
该死!她被小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