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思磨了磨后槽牙,思考了片刻才开口,“过段时间我和丽玛去找你,帮你处理离婚的事。”
苏母感激地看着她,一把握住她的手,“谢谢文先生,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你放心,等你和丽玛结婚了,我一定会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的!”
文思思神情呆滞,“啊?”
方时宴:……
这么明目张胆地挖他的墙角?!
他还没死呢!
要给红包,也应该是给他和文思思!
方时宴压在心中的怨气,想要上前不动声色地分开文思思和苏母,余光却瞥见一群女人在角落窃窃私语,随即就有一个拿着酒杯的女人被推了出来,走向他们。
他正疑惑,女人就红着脸,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向了文思思,把酒全撒在了文思思身上。
“不好意思!我弄脏了你的衣服,可以给我一个联系吗?我把干洗费转过你!”女人一气呵成,声音有些发紧。
方时宴急忙把文思思挡在身后,瞪了那女人一眼后,立刻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文思思身上,视线下移却愣了一下。
他怎么好像在文思思的胸口,看到了抹胸一样的玩意?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放食盐: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撬我墙角!还是当着我的面撬!
你这个大黄小子!
方时宴愣了愣,直勾勾地盯着看,如果不是泼文思思的女人开口说话,他一时半会都回不过神。
“小哥哥,我真的很抱歉,要不然我帮你开个房间,你去清理一下?”
女人说出这些话,脸颊已经红成一片,但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文思思。
方时宴:……
他是死的吗?
为什么这个女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邀请文思思!
他强压着心口泛起的酸涩,不动声色地侧身挡在文思思面前,挡住女人看向文思思的视线。
苏母则惊呼了一声,赶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上班薅的纸巾给文思思。
“快擦擦!”她生怕文思思不够,又抽了一把塞给她,“得亏你穿的不是白衣服,否则可就染色了。”
文思思看着手上皱巴巴的纸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深色休闲衫,心情有些复杂。
她手上抓着一团皱巴巴的纸巾,好像那啥之后的产物,身上还湿了一片,不明真相的人看到了,就算她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但她也没拒绝苏母的好意,拿着纸巾往身上的酒渍沾了沾。
【您老说得对,还好这衣服是深色的!】
【这衣服好贵的呢!要七位数呢!虽然是自家老母亲倾情赠送的……】
方时宴看到文思思头顶的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是重点吗!
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有个女人企图勾引你吗!
可转头,方时宴就把自己哄好了。
文思思在意的只有衣服,完全不理会那个女人。
四舍五入就是……文思思可能是在顾及他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