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娘子原本心下没底,谢安这么一说她心下有了大概,她的院子,那些人休想抢走。
谢安又问了那家人的情况,周娘子一一给说了,谢安给记下了,“放心好了,下午我让文竹把诉状给你送过去。”
周娘子千恩万谢走了,沈婉不由问道:“谢大人,若是判的话,那家人会不会要求分周家的东西呀?”
“有可能。”
“啊?那岂不是让那伙人占了便宜了!”
谢安轻笑一声,“等开堂的时候再看吧。”
“最好是让那伙人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见沈婉义愤填膺的模样,谢安不由嘴角勾起,鲜活的像一朵盛开的石榴花一样。
沈婉一看时候不早了,跑着离开了,“谢大人,我走了!”
她还要去公庖干活儿呢,最近一阵天凉快了一些,夜里更是要盖着薄被子睡觉了,做的菜也要跟着变成滋补一些的。
周娘子当天下午就把状子给递到了开封府,只等着过两天开堂审理。
那伙儿一听周娘子竟然真敢去递状子,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大胆,原以为是个乡下来的软柿子,没想到竟然还是个带刺的。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叫上三五个人又过来闹,好在左邻右舍护着,要不然这伙人要动手打人。
周娘子拎着棍子护着她家,这些人人多势众,还是把她的竹架子给推到了,凳子也给扔了出来。
沈木拎着那想动手的的男人的衣领子给丢一边去了,“你还想动手打人啊!”
“你个小贱人,你还敢告状了,这院子是我老周家的院子,你休想占着了,就是告到天皇老子那,这院子也是我儿子的!”
前两日这帮人过来闹的时候,蔡春花不在,也是听说了周家的事,今儿这伙儿人又过来闹。
蔡春花抱着胳膊哎呦了一声,“你们算什么亲戚呀,人家难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出一个子呀。”
“可不是呀,这不欺负人吗!”
一伙儿人被赶了出来,院子里被糟蹋得不像样,沈木帮着把推到的晾晒衣服的竹架子给扶了起来。
凳子也摔歪了,沈木拎在了手上,“穗穗娘,这凳子坏了,我修好给你送过来。”
周娘子被闹得有些心力交瘁,只盼着开封府那边赶紧排上自己,“放那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来了。”
蔡春花哎了一声,“该修修,咱的日子还得过不是,要是还敢来,你就大声喊,咱听见了都过来帮忙。”
帮着把地上的东西给收拾了一番,众人这才离开了。
沈木看了眼周娘子,拎着摔坏的凳子也走了。
蔡春花发现这两天大儿子一直在家,在家修他家屋顶门窗呢,蔡春花也没放在心上,是该修修了,等到了冬天了天一冷怕窜风。
沈木这几日把家中的屋顶该修修的修,该补的补,桌子凳子全给修了一遍,就连门缝都给填补了填补,就是不去外头等活儿干了。
周家那边一有动静,沈木头一个冲了过去,把周家的东西护的好好的,一点都不让那活儿人挨着碰着。
气得那妇人只好站在门口破口大骂,什么脏的臭的张嘴就来,骂周娘子是丧门星克夫命,一心想把人给挤兑走了。
沈婉听着都生气,这什么人啊,想吃绝户简直太不要脸了,就算是没有男丁,那不还有穗穗在呢,怎么也轮不到他们!
王婆子站在人群外看热闹,和夏月桂说道:“看见了吧,这还是得生男孩子,要不然东西都要落到人家手上了。”
夏月桂撇了下嘴,“这周娘子就是看着好欺负,换做我试试,老娘不上去撕烂这贱人的嘴,想闹得我过不下去,她也别想占着便宜了,院子一卖,让他挣个屁!”
王婆子原本是想催着夏月桂赶紧生个孩子,没想到夏月桂嘴巴是个厉害的,三言两语堵得她没话说。
王婆子直接明说:“你赶紧给我们王家生个男丁,要不然日后你落得跟周家一样的下场。”
夏月桂朝着王婆子翻了个白眼,“怕啥,要是我生不出来从我娘家侄儿中过继一个就是了,还怕你老王家断了香火不成?”
“你!那是你夏家的人,跟我们王家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