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遣人知?会过了。”
事务俱料理妥当,无需容璇操心。
天已黑尽,紫宸殿中备好了晚膳。
十余道菜式皆合容璇心意,佳肴珍馐在前?,自?然叫人心情甚好。
新月隐于层云间,入夜后秋雨下?得更密。
夜风吹散了雨帘,送来?几分?寒意。
寝殿中点了几支烛火,容璇仅着玉色的单薄寝衣,便先行上榻安置。
锦衾和暖,烛光缱绻。
窗外雨声?不歇,床帷被人掀开。
帝王亦沐浴过换了寝衣,榻边红烛再熄去两三支。
锦被虽置去一旁,但被人抱入怀中,容璇也不觉得如何冷。
修长的指节挑开寝衣系带,起初似乎还有两分?耐心。
衣裳很快褪尽,朦胧光影中,帐中温度节节攀升。
水声?溢出来?。
算不清是几更天,娇吟声?漫在锦帐间。
道是略略有所?准备,但今夜的情形还是远超乎容大?人预料。
一连串的讨饶声?无用,女?郎精致如玉的面庞已被红云染透。
她埋首于绣枕间,墨发凌乱在白?皙细腻的雪肤间。
秋雨下?过几轮,熬到帐中偃旗息鼓,容璇由人抱着自?己去沐浴。
换了干爽的一套寝衣,她略微动了动指尖。
夜色深沉,郎君体贴道:“可要用些宵夜?”
容璇半合着眼眸,连摇头的力气也无。
吃不下?了。
……
秋雨绵绵的休沐日,最适合在家中好生睡上一觉,忘却一切琐事。
自?然清响如天籁,日过午时,龙榻上的女郎方有醒来的意思。
午膳就设于寝殿中,容璇望着被夹到自己碟中的水晶饺,轻哼一声?,懒得理会象牙箸的主?人。
她专心致志用膳,帝王唇畔蕴一抹浅笑,悉心为她布菜。
这样的天气?无需出门,本?身就是一桩愉快事。
寝殿中备了时新的话本?,东次间也摆好了暖玉棋盘,由得女?郎挑选。
容璇自?是喜欢弈棋,奈何在外时寻不到对手,还不如她自?己对着棋谱琢磨。
暖玉的棋子拢在掌心,容璇确实惦记了好几年。
“这个?,”玉棋逐一落下?,容璇摆出了棋局,“我?解了许久都?未解开,你得空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