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两位主司作壁上观,笑而不言。
天色愈发暗,虽是与右侍郎同行入宫,不过御书房外,秦让将容璇拦了一拦。
右侍郎先携王主司入见,容璇则去厢房稍作歇息。
秦让早就?着人备好了茶点,尤其?是那桂花牛乳酥与芙蓉甘露酥,都?是膳房新琢磨出的式样?。
估摸着御书房中还?要许久,容璇甚至在榻上浅眠了一会儿?,醒来后神清气爽。
帝王召她入宫是为卫县一案,她自?然做好了回?话的准备。
天边下起小雨,容璇望见退出御书房的二位大人,王主司的面色比天边乌云还?要灰败些。
秦让来为容璇引路,笑道:“您请。”
换了别的大人,秦让高低得提醒几句小心回?话,卖个?人情。
但既是宸妃娘娘,便没有这般顾虑。
容璇还?是初次以女官的身份踏入御书房,尚未见礼,祁涵道:“坐罢。”
她寻了位置坐下,合乎君臣之礼。
祁涵在阅卫县的奏报,单看字迹,她与景和各书一半。证据清晰无误,文字契合,互为补充。
这桩案子已近尾声?,他们二人办得极为漂亮,连细节微末处都?无可挑剔。
见帝王无异议,容璇便可告退。
祁涵合了手中公文,放去一旁桌案。
二人间隔了三?步,见容璇起身,他道:“你今日还?有事?”
天色晦暗,御书房中政事都?已处置完毕。
容璇道:“也没什么,就?是——”
腕上一阵力道,她被帝王抱去怀中。
外间秋雨急促,缠缠绵绵似是留人。
脚步声?慢,容璇被他抱去御座上,跨坐在他身前。
绯红色的官袍乱了几分,祁涵将人摆得更舒服些。
“就?是什么?”
容璇攥了他的锦袍,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愣一愣才答话:“景和要将户部调来的公文归档,我与他要约时间。”
“着急么?”
“倒也不急。”
案子未全盘结清,早日归档只是守规矩罢了,晚三?五日都?无妨。归还?时还?要请户部中第?三?人做见证,确保无误。
既下着雨,确实不急于一时。
“嗯。”祁涵漫不经心答应一声?,“朕记得,明日是休沐?”
睡觉
乌云堆叠
,天色昏暗,似与夜晚无异。
原本?以为是浅尝辄止的吻,容璇被郎君抱于怀间,一步步退守。
“祁……”
话语湮没在深深浅浅的吻中,容璇闭了眼眸,只能相信他会留些分?寸。
雨声?呢喃,女?郎的衣襟与气?息一同凌乱。
分?明未点口脂,柔软的唇瓣却嫣红水润,似春日里盛放的花朵。
官袍锦带勾勒出腰身不盈一握,此刻被帝王锢于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