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爷说,谷雨是他看中的人。”
季埙想起儿子那臭德行,忍不住摁了摁太阳xue,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若是不给季川遥找个靠谱的老丈人,只怕未来的路很不平坦。
这麽想着,季埙又给谷越打了个电话。
……
当谷雨回去後,看见微信里,谷婷和季川遥发了要订婚的朋友圈时,她不由得联想到之前,谷越安排自己和季川遥相亲的事情来。
这才过了几日,转眼就换人了,这老头子。
谷雨古怪地笑了一下,紧接着心里那点不爽,就被姜屿打过来的巨款给冲得彻底没了影儿。
看着工资卡上那笔巨款,谷雨不得不承认,姜屿是真的全心信任自己。
他不会还是个恋爱脑吧?
正常人,哪怕是确定关系的男男女女,哪有人敢借条都不打,直接转账巨款的?
“你不怕我卷款逃跑吗?”谷雨忍不住在微信里打道。
可谁料姜屿回她:“你尽管跑,抓回来以後,我就拥有支配你自由的权利了。”
谷雨:“……”
好吧,想多了,他还是个那个偏执占有欲爆棚的深井冰。
于是谷雨给白夜发了条消息,约他出来谈谈,钱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白夜过一会儿才回:“谷婷今天心情很好,说要开单身派对,我得几天以後才抽得出时间。”
谷雨回他:“没关系,我不着急,你联系我就行。”
关上手机,她倒在床上熄了灯,迷迷糊糊进入梦境。
这次,谷雨又梦见了谷雪青。
外面下着滂沱大雨,谷雪青从门外进来,把黑伞放在墙边处,雨水顺势流淌下去,泅出湿冷的意味。
他擡起那双淡漠梳理的眼眸,细长的眉眼尾部翘起,无形中勾出昳丽无双的意味来,整个人的气质却冷沉如冰。
忽而,谷雪青露出个微笑,眼底绽放出邪肆恶劣的神情。
“小雨,喜不喜欢哥哥?”
谷雨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才在黑暗中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开空调就睡着了。
现在是盛夏,夜里都有32°。
她去厕所匆匆冲了个澡,把身上的汗渍洗去,打开台灯,看着窗外的空景发呆。
报道上说,人如果从黄昏醒来,会有种孤独入髓的痛苦,心情会变t得沮丧抑郁。
这种感觉,叫做黄昏恐惧症。
可是明明已经是深夜,谷雨竟然也有这种感觉。
她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想起面容相似的两个人,不由得轻轻蹙起了眉头。
姜屿和谷雪青,前者像火,後者类冰,分明就是冰与火之歌一样,极难融合的两种类型。
可是此刻,谷雨总觉得,自己好像看走了眼。
也许谷雪青才是火,而姜屿是冰。
可他们骨子里,又是一样的阴鸷偏执,像是孪生兄弟一样,令人遇见便心生迷惑。
谷雨啧了一声,有些烦躁地把帘子拉上,把空调调到17°,盖着被子,蒙头睡觉。
……
白夜是七天後联系她的,说有东西要交给她,顺便把谷婷的事情说一说。
谷雨收到消息後,给姜屿打了个电话,把钱款的事情交代清楚。
而姜屿则说道:“要不要来我车上,会安全很多。”
谷雨闻言,想到他车里那些装备,觉得这话有理,于是点头同意了。
当白夜看到那辆价值一点三个亿的暗夜之声驶到他面前时,目光发直,情不自禁喃喃道:“富婆姐姐,你还要小奶狗吗?”
谷雨:“……”
而当白夜看到主驾驶坐着个笑得斯文的男人时,神情顿时僵住了,瑟缩着脑袋,神情乖觉。
谷雨秉承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原则。
叫他先把东西拿出来,自己给他一半,等他全部说出口,自己再把尾款一起打过去。
白夜给了她一叠谷婷在夜总会玩闹的照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场所,谷婷左拥右抱,活得好不畅快。
谷雨看了看,觉得季川遥头上更绿了。
紧接着,她翻到下面,好像是一叠废弃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