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昉边听边点头:“可?阿昉也想靠母亲呢!”
易夫人还?没反应过来易昉此话何意,便听见易昉咦了一声:“原来母亲与阿昉一样,功力尽失?”
“放肆!”易夫人恼怒。
易昉丝毫不?惧,笑意盈盈地看着易夫人。
“母亲的功力还?在呢,不?过气窍被封了,这?可?如何是好??”
“啊!想起来了!”易昉满脸兴奋。
“古书有云,欲取其功,化为己有,需生抽其筋,开其周身窍,取其魂,再碾其周身骨揉合食用,炼化后便可?承其功力!化为己有!”
易昉越说越兴奋,两眼放着光。
黎十?娘散了她?的功,又将易夫人送来,连老天爷都在帮她?呢!
易夫人后退一步,眼里露出罕见的恐惧,她?这?个继女,与她?颇为相似。
是个十?足十?心狠手辣的主儿,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落在她?手里……
身后是石墙,她?已退无可?退!
“母亲,那咱们先开始第一步,如何?”易昉笑眯眯地摸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欢快地缓缓走向易夫人。
“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淹没在血池“咕噜噜”的水泡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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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江北的寒冬已悄然离去,万物?隐隐有了复苏的迹象。
黎十?娘睁开眼,微微转动?眼珠子,半晌才反应过来,此处乃是司大夫的院子,她?挣扎着起身,才发?觉身上的痛已减轻了不?少?。
她?掀开被子下?床,就?见外间的桌上摆了一具血红的小棺材,棺材上弹满细密的墨斗,棺盖上画着一道符咒。
一旁的茶盏下?压着一封信,黎十?娘拿起来打开,是司大夫的字迹。
“婉婉三魂七魄已凝聚而成,今封于棺内温养,切记不?可?随意开棺。
七年后,我自会登门拜访,相助婉婉复活!
青铜鬼灯与阿遥我皆带回江南,另赠婉婉画像一副,画技不?精,但解相思之苦。
身在浮尘,愿你固守本心!“
看完信,黎十?娘心中怅然若失,就?这?样走了么?
她?抬眼瞧了瞧外头,地面的积雪早已化去。
凛冬已过,暖春将至。
她?抬手轻轻覆盖在棺材盖上:“婉婉,娘亲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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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说完,桌上的油灯火苗渐渐暗了下?来,茶壶内的茶水也所剩无几。
黎宛眼眶微红,一瞬不?瞬地盯着黎十?娘的侧脸。
屋内寂静许久,谁都没有开口。
司遥半天才不?确定地问:“我是黎氏之人?”
黎十?娘点头:“我不?知你为何不?记得我了,但含黎氏血脉之人,脊柱上皆有一颗红痣!”
司遥手中捏着的茶杯滑了出去,没喝完的茶水溢了出来。
是了,她?前世时,后背的确有一颗红痣,她?颤声问:“第三节脊骨?”
黎十?娘宽衣解带,将后背露了出来,借着微弱的油灯,第三节脊骨上那颗细小的红痣格外显眼。
“我知道你的名字时,只当是碰巧,毕竟,你与儿时长相可?谓是天差地别!”黎十?娘将衣衫穿好?。
司遥苦笑一声,自然不?一样,现在的她?,占的是别人的躯体!
“七岁那年,我大病了一场,险些丢了命,什么也不?记得了。”司遥的指尖划过茶杯的圈口,“醒来后,师父告诉我,我自小便生活在白云观,刚出生时,父母厌我是个女儿身,将我丢在山中自生自灭,是他将我拾回来的,让我莫要?惦念前尘,寒了他的心!”
黎十?娘笑了:“他也不算诓你!”
“你可?知,师父要那鬼灯是何作用?”
黎十?娘摇头:“他从未吐露半点。”
司遥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那师娘……我是说,易昉,她?与师父又是怎么回事?”
黎十?娘皱着眉,像是想不?通:“我也奇怪,她?究竟是如何结识司大夫的,还?得了他的拂尘!”
司遥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会不?会是易昉杀了师父?毕竟她?前世之死?,与易昉同样脱不?开干系。
黎十?娘像是知道司遥想什么,她?的手覆上司遥的手背,轻声宽慰:“司大夫为人谨慎,易昉在他面前,只会无所遁形!”
紧接着又笑着说,“当日极乐坊教你十?方阵,我还?奇怪,怎的学得那样快,原来不?过是温故知新罢了。”
司遥也笑了,只不?过笑容很勉强。
黎十?娘也知道她?大概需要?好?好?理一理,尤其是司灵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