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泡了两天,发现树苗有坏死迹象后,移栽到了一处根本不适合它生长的水涝处。
就看这一波能不能抓住机会存活。
与此同时,蔫蔫的徐玲玲找上她。
“云老师,我对不起你。”
正批改作业的云木香抬起头,“这话从哪里说?”
“文工团那边我努力了,可惜对方咬死说没有演出计划。”
“部队那边我也努力了,对方说最近任务多,没空。”
徐玲玲咬着手万分委屈。
她不就想上个台!
徐玲玲小声狡辩,“云老师,真不是我不努力,换做是你去,结果肯定也是跟我一样的。”
没错!
她都动用亲爹的关系去找人,云木香不可能比她更厉害。
这话云木香可不认。
“要是我能找到让同学们上场表演的机会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徐玲玲脊背坐直,“不信我们打赌,你要是能找到上台的机会,我就放弃指挥的资格。”
“本身也没定你。”
“……”
云木香上下打量一眼郁闷的徐玲玲。
“再说,你赌品一点也不好,上次也不知道是谁,半路就跑了。”
徐玲玲支支吾吾,突然说:“那和我一起打赌的还有詹营长呢,他还说要把胳膊卸下来,那不是一样没卸,我好歹提前结束了赌约,不像他,直接赖账!”
云木香细细回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今时不同往日,詹营长现在是我哥哥,我护短。”
“那……那我还是你下属呢,你也不说护护我!”
“……”
云木香扯了扯嘴角,“你换个条件,我跟你赌。”
徐玲玲皱眉想想。
云木香见她这么费劲,主动提出,“这样吧,我提条件,我能争取到同学们上台的机会,你找关系给我买两个塑料桶回来,这点关系,你有吧。”
“要那东西做什么?臭烘烘的。”
“你别管,就说答不答应。”
“那要是你不成呢?”徐玲玲狡黠一笑,“如果不成,你要把我介绍给你哥哥。”
“?”
云木香望着她含羞带臊的眉眼,故意说:“你是说詹营长啊,没想到你喜欢他。”
“谁说他了,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
“现在?”云木香抓住关键词。
徐玲玲捂住嘴巴,深深觉得在云木香面前还是少说话为好。
“是上次来学校找你的那个哥哥,是你哥哥吗?”
云木香真心实意劝一句,“那不是个好人。”
“胡说,坏人能长那么好看。”
“……”
坏人脸上是写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