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只是试探性地触碰,她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完整的、从她真实嘴唇里发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碎,完全不像她。
“……好烫。”,厚趣的声音低下去。
周芷想回嘴——但下一秒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核心,轻轻揉了一下。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脊背离开床单,又落回去,脚趾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抓挠。
“慢、慢点……”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我……受不了……”
“受得了。”厚趣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霸道,“我在。”
他收回手指,将挺立的阳具探了进去,节奏放得很缓。
周芷的指甲在他手臂上越掐越深,身体里的那股燥热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仰着头,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
“想叫就叫出来。”厚趣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这里只有我们。”
周芷咬着下唇,咬得很紧。她才不要叫出来——但身体比嘴诚实得多,当他的节奏加快了一分,她到底还是从唇缝间漏出一声呜咽。
“……骗子。”她在间隙里骂,声音带着哭腔,“你说……轻点……”
“我很轻了。”厚趣低笑,“是你太敏感。”
周芷想反驳,但潮水已经涌上来。寸止的憋屈像一座堤坝终于裂开,洪水倾泻而出。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阿趣……我……我要……”
“嗯”,他精准地顶住那个最敏感的点,缓缓碾磨,“给你。”
周芷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脊背离开床单——所有的委屈和燥热全在这一刻决堤,一股温热而汹涌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透明的潮吹毫无预兆地爆发,溅得厚趣小腹一片湿亮,床单瞬间洇湿了一大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失控的喷涌一次又一次从最深处冲出,又烫又急。
高潮来得太猛烈,意识在一瞬间被淹没。
心跳快得震得耳膜嗡嗡响,皮肤表层泛起细密的战栗,从尾椎一路爬到后颈。
身体软得不像自己的,只剩下痉挛的内壁死死绞着他,还有那一波接一波停不下来的喷涌。
厚趣没有停下。
他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节奏,看着她颤抖、痉挛,直到她的脊背慢慢落回床单,他才缓缓停住,没有继续抽送,也没有射精,只是静静埋在她体内,低头在她髋骨上轻轻吻了两下。
“……还好吗?”他问。
周芷躺在那里,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
直到意识稍微回笼,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床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厚趣的小腹上全是她喷出来的痕迹,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腥甜。
羞耻感瞬间涌上来,她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推了他一把,那动作更像挠,声音又软又哑:“……你、你别看……脏死了……”
厚趣握住她的手指,拉到唇边吻了一下:“不脏。很好看。”
“睡一会儿?”
周芷摇摇头。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脸埋进他胸口。
他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些,但还是很稳。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小腿,脚底那层薄红还没褪尽。
“……你技术还行。”半晌,她闷声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比LadyOS强。”
厚趣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让她耳廓发麻:“谢谢夫人夸奖。”
“别骄傲。”她嘟囔着,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下次……状态好的时候,再跟你算账。”
“好。”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我等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
周芷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余韵慢慢散去,留下空落落却又满足的轻盈。
她的脚趾完全舒展开来,脚底贴着他小腿外侧,感受着那片真实的皮肤温度。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你刚才,是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