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盯着他,盯了很久,忽然泄了气。她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轻下去:“……那你可得看仔细了。”
“我会的。”厚趣的手臂环过来,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那你说的敌人是指谁呢?”,周芷靠在他胸口,声音狡黠。
她听着他的心跳,三天来绷紧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丝。
闭上眼睛,几乎要睡过去。
但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忽然轻轻颤了一下——被反复推上悬崖又扔下来的余韵,在接触到他的体温后就苏醒了。
“还好吗?”厚趣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隔着半透明的乳白色乳胶,热度透进来。
周芷想说本小姐好得很,但一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带着没正经说话的砂砾感。
她只好把脸埋进他肩窝,鼻尖蹭着他风衣领口残留的气息,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声嗯尾音发颤,泄露了太多不该泄露的东西。
厚趣听懂了。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发顶。
身体深处某个地方正在苏醒,被反复戏弄的憋屈此刻全化作一股燥热的暗流,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她无意识地蹭了蹭他,乳胶在两人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厚趣的呼吸顿了一下,“……可以吗?现在?”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得像叹息,“你刚出来——”
周芷抬起手,覆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那意思很明确:别废话!
厚趣低笑了一声,从枕边摸出平板。指尖轻点:【永贞服拟态启动】
凉意掠过皮肤,乳白色的乳胶从锁骨处开始一寸一寸变得透明。
淡粉色的藤蔓纹路最后一次在逆光里闪了闪,彻底无迹可寻。
束腰、长靴、七件套早已在之前被丈夫抱上床的时候解除了拟态,此刻随着永贞服的蒸发,她身上最后一丝人造的束缚消失了。
她仰面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完全赤裸。
厚趣俯身过来,手指悬在她皮肤上方,停了一瞬。然后他触上去,从锁骨下方开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真实的、带着体温的摩擦。
周芷的脚趾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蜷了起来,足弓不再被十二厘米的跟尖强行拱起,脚趾可以自由地舒展。
脚底的肌肤因为长期被捂着而格外细嫩,泛着一点薄红。
厚趣的目光在那里停了很久。
“……看什么看。”周芷梗着脖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本小姐的脚丫能这么让你恋恋不舍的?”
厚趣没说话。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周芷的脚趾猛地蜷紧,足弓本能地往上抬,却被他的手掌稳稳托住。
他的吻移到脚踝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透明,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温度一熨,那块皮肤立刻泛起更深的粉色。
“痒……”她吸着气,手指攥紧了床单,“阿趣,你……”
“三天了。”他的声音闷在她膝弯里,“让我看看。”
周芷说不出话了。
身体第一次完全属于她自己。
厚趣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没有任何阻隔,直接触到她大腿内侧那小块敏感的皮肤。
她的脚趾在床沿上无助地展了又蜷。
“轻点……”,她终于挤出两个字
厚趣的手指停在她髋骨上。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廓上:“我知道。现在不用憋着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入那片刚刚被释放的柔软。
周芷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反复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像一根被拨动了太多次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