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队。”,薄氏女仆又说了一声,跪着的夫人们——包括周芷——在听到的瞬间,同时起身。
膝盖发麻的、肚子饿的、思绪飘远的,全部在这一刻被强制归位。
没有人犹豫,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因为腿麻而踉跄超过半步。
周芷咬着牙站起来,膝盖骨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声。
她看见林云已经站在了她该站的位置,脊背挺得像一柄剑。
冯素兰——那位项圈高高的,永贞服布满细密紫色纹路,看起来也依旧年轻,别有一番豁达风韵的,和她一起上琴艺课的太太——起身的动作比年轻人还稳,仿佛四十七年的厚家夫人生涯已经让令行禁止刻进了她的骨髓。
“移步闺寝公寓食堂,齐步走。”,薄氏女仆的声音再次响起。
经过长桌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薄氏女仆们正在收拾餐具。
那盘红烧排骨还剩两块,被端起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桂花糕的盘子已经空了,只剩下几粒散落的桂花碎屑,在紫檀木桌面上泛着微弱的金黄。
小笼包的蒸笼被叠在一起,白色的水汽还在往上冒,但很快就要被倒掉了。
周芷乳胶口罩下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想吃。
她想吃那块排骨,想吃那笼小笼包,甚至想吃那几粒桂花碎屑。
但她的口罩封着,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她的步伐被锁定在十五厘米内,她连舔嘴唇都做不到。
数十位丽人,两人成排,步伐一致地向餐厅侧门移动。
步幅十五厘米,细跟叩击地面,发出整齐划一的哒哒声。
那声音不是杂乱的,是某种被精确计算过的节奏,像一支银白色的军队在撤退。
银环随着步伐轻颤,频率统一,八十多个女人,穿着乳胶紧身衣,踏着高于十厘米的高跟长靴,戴着银环,饿着肚子,却走得像只有一个人。
她下意识地让自己的步伐跟上前面那位夫人的节奏——左脚,右脚,左脚,右脚。
束腰勒着,呼吸浅促。
因为她知道,薄曦就在后面,平板就在后面,任何一步走错,都会变成屏幕上的一条记录。
队伍沿着石板路缓缓前行,周芷深吸一口气——半口,束腰勒着——胸腔微微扩张。
经过一上午的积累,三栓的刺激从未真正停止过。
淑女十艺课程期间,时而低频震颤,时而脉冲,像无数细小的火星,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堆积。
阴道塞、尿道锁后后庭塞在行走时轻轻晃动,每一次摆动都擦过敏感的内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的下半身笼罩在一种持续的、微妙的刺挠中。
最要命的是那颗子宫球。
它在腹腔里轻轻滚动,随着她的步伐一颠一颠,每一次晃动都让她小腹发紧。
周芷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大概是她在惩罚室昏迷期间——但它现在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像一个沉默的观察者,时刻提醒着她:你被装满了,你被占有了,你属于这里。
欲火在一点一点积累。
不是那种猛烈的、让人崩溃的欲望,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温热,像有人在体内用小火熬一锅粥。
周芷的脸颊微微发烫,呼吸变得浅促而不均匀。
她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走路的姿势上——步幅十五厘米,脚尖内收,重心前移——但体内的三股力量像三只看不见的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拨弄。
跟着队伍走进食堂,周芷目光立刻落在桌面上——这次没有进食器,没有软管。
夫人没整齐拍成两列,两位营养师模样的人站在取餐口柜台的后面,手里各拿着平板,似乎在核对身份的同时,确定每个人定制餐食是否正确。
周芷长舒了一口气。
不是口交套餐。
是正常的食物。
她差点当场哭出来。
取到餐后,她和杨岚岚、林晚棠、沈清秋、顾婷婷、林云五女坐到了同一张长条桌前。
几人的乳胶口罩在坐下时自动变得透明然后消失,空气涌入喉咙的瞬间,周芷觉得自己像是终于把头从水里抬了出来。
她拿起筷子,饿得手指发抖。
第一口米饭送进嘴里的时候,那种软糯的、带着谷物香气的口感让她眼眶一酸。
她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又夹了一块鱼肉。
鱼肉鲜嫩多汁,酱油的咸香在舌尖绽开。
她一口接一口,吃得又快又急,像是怕有人突然把盘子端走。
“慢点吃。”沈清秋在旁边轻声说。
周芷含糊地嗯了一声,嘴里塞满了米饭。
“早上没吃,很不好受对吧?”杨岚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