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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余烬清理（第2页）

血砂门主咳着血，像没看懂。

澄剑长老收剑，声音很平：

“少主不用来杀你。南荒盟立了，门里的事，门里人自己办。你这种钉，配不上他老人家亲手拍。”

明面战堂碾，暗面陈影收。

槐安镇，陈凡拿化神神识分过“活水凡魂”和“死水幽墟魂”；这手艺陈影学去了七分——暗影卫现在不靠杀人，靠“辨”。

蛮荒里躲着的那三名金丹散修，最会藏：换脸、换魂、把真魂塞进骨林枯骨里，肉身装成被掳边民。

陈影立在骨林影里，窄刃不出鞘，只抬手一拂。

暗影卫的“喉间月”不是杀招，是标记：月牙痕贴上枯骨，枯骨里藏的真魂就自己发抖；水魂润意（借陈青璇阵眼分出来的清渊水）一洗，换魂瓮“咔咔”碎，边民魂跌回身子，金丹散修的真魂像老鼠被拎出洞。

“少主说过，南荒的干净，不是杀出来的，是辨出来的。”

陈影声音在影里飘，

“你拿边民当壳，我就把壳还边民，把你从壳里揪出来。”

三名金丹，没打大仗。

一个想自爆魂火，被玄云云丝先一步缠成茧；

一个想跪地求饶，暗影卫没杀，捆去陈家堡阵眼——陈青璇要拿他们旧账，反推幽墟残部名单；

最后一个真疯了，魂里被幽墟老祖种过“报丧鸦印”，陈影不犹豫，月牙痕封喉，守墟钥荒意顺影线压下去，鸦印刚要传讯就被镇回泥底。

“老东西想拿逃奴当耳朵。”

陈影回堡复命时只说一句，

“耳朵我割了，没让它听见南荒盟几句真话。”

三个月。

战堂踏过白骨裂风岭、赤沙壑、鬼车残林、黑水泽西滨、清渊旧渠；

暗影卫翻过七十二处换魂窝、十九座血田、三十一个“中立看戏”的小宗门库房；

碧落宫药修跟在后面洗煞、医边民、补灵田；

天剑宗剑修把抽走的剑骨、被改过的山门阵，全按陈凡“金魂定意”焊回南荒地脉；

玄云宗云鲤天天在蛮荒上空转，黄泉锈味一冒头就报云尘子。

到第90日，最后一颗钉是“野狐宗”。

宗主金丹大圆满，不杀人，只惯会造谣：说陈凡化神是“借幽墟本源”，说南荒盟是“陈家吞天下”，说清渊旧主马上复活、跟着旧主才有活路。他躲进蛮荒最深的“锈语沼”，靠旧主残念撑护罩。

陈凡这天终于动了。

不是亲自去。

他坐在陈家堡帝台，瞳孔混沌漩涡一转，三百里洞天里“守墟钥”的荒意顺封印线探进锈语沼——像主人伸手进墙缝，把最后一只蟑螂拎出来。

野狐宗主护罩“啵”地碎。

他还没喊完“清渊旧主万岁”，暗影卫已经从他影子里钻出来，月牙痕贴后颈；战堂断魂枪营老卒站在沼边，没进去——沼里全是旧主残念的脏东西，老卒们不碰，云尘子派来的云剑小队替他们“洗沼”。

野狐宗主被押到帝台前时，陈啸天瞥了眼：“就这？也配叫余烬？”

陈凡淡淡：

“余烬不怕明火，怕风。今天不收他，明年他就把‘陈凡借幽墟力’传成‘陈凡就是幽墟’。南荒刚拧成绳，最怕绳里生蛆。”

野狐宗主被交执法长老剑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