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就碰上了一层硬硬的东西,像是石头又不像石头。
我用门牙试了一下,磕得牙疼,就换了个方向。”
“那条支路现在哪里?”土拨鼠转过身,
指了指洞穴西侧的一个不起眼的暗角:
“那边洞口很小,我钻不过去,
但我能感觉到那边有风,不是从地下灌下来的,是另一边的风。”
君澜走到那个暗角处,洞口果然极窄,仅容她侧身挤入。
她将裹着粗布的手探进去,指尖触到了一层坚硬、微微凉的表面。
那触感确实不像普通的岩石,更像一层被压得非常致密的土和沙砾,
中间还混着某种她摸不透的东西。她将灵力凝聚在指尖,
顺着那层硬壁向下探去。那道硬壁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厚,
大约只有两尺深,但质地异常致密,像一面被反复夯实的墙。
“你能把它挖通吗?”君澜转身问那只土拨鼠。
土拨鼠走过来,用爪子试探着敲了敲那层硬壁,
侧耳听了一会儿,说道:“能挖,不过要花点时间。
这层土比我之前遇到的都硬,里面掺了什么东西,我要是硬啃,
怕是会把门牙给啃崩了。”
君澜从袖中取出那个银色竹枝,
说道:“你用它凿,用竹枝尖端对着那层硬壁凿,
如果碰到特别硬的地方,就用竹枝的侧面刮。”
土拨鼠接过竹枝,在爪子里转了转,忽然眼睛一亮。
她蹲下身,将竹枝尖端印在硬壁上,用力一凿,
那层硬壁出一声闷响,裂开了一道细纹。
土拨鼠惊喜地叫了一声,又连续挖了几下。
君澜蹲在她身后,用掌心贴在硬壁的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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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地引导着竹枝尖端的方向,避开那些特别致密的节点。
大约一顿饭的功夫,土拨鼠凿穿了一道拳头大的洞口。
一股温热的风从洞口涌进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晒干了的草籽的气味。
土拨鼠把竹枝搁在一旁,探头往洞口里看了一眼,
回头对君澜说:“通了,那是一个很大的地下空间。”
君澜侧身钻过那道拳头大的洞口,
土拨鼠的估算果然没错。洞口钻过去之后,脚下豁然开朗,
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穹顶。
穹顶上嵌着无数细小的光石,像一片倒悬的星空。
穹顶底部是一片开阔的平地,
平地上生长着成片的植物,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品种:
有的叶片是深紫色的,边缘卷曲如贝壳;有的茎干细长,顶端开着银白色的小花,
花朵在无风的空气中微微晃动。最奇特的是一种像蘑菇又不像蘑菇的东西,
伞盖是半透明的,
泛着幽幽的蓝光,像一盏盏被嵌进地里的灯。
这时,我家土拨鼠从君澜身后挤了出来,
拍了拍爪子上的土,语气里带着一种骄傲说道:
“我们土拨鼠家族的聚集地,我挖了好几百年,
把它从一片空地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君澜放眼望去,才现这片地下空间比她第一眼看到的要复杂,
那些植物的分布并不是随意的,而是被精心规划过的:
深紫色的卷叶植物集中在地势较高的区域;银白色小花沿着一条蜿蜒的溪流两侧生长;蓝光的蘑菇则分布在空间的最外围,形成一道环绕整个聚居地的光带。
光带内侧还有一排排整齐的土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