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没有单纯的正比或反比。」
裴述在旁边把其中几张重新分开。
「但反应比较明显的几份,大部分和神经相关。」
林晚抬眼。
「又是神经。」
「嗯。」
沉辞皱着眉。
「这也是现在最麻烦的地方。」
「因为会让人想到它的能力?」
「对。」
沉辞没有否认。
「但只能想到,不能证明。」
林晚点了一下头。
她明白差别。
裴述靠着桌缘,看着那些资料。
「如果它的能力真的和这些区域有关,至少能解释为什么死亡以后,神经相关样本还保留这么特殊的反应。」
「也可能完全不是。」
沉辞淡淡补了一句。
裴述看他。
「你一定要每句都踩刹车?」
「不然你负责把猜测写进结论?」
裴述唇角一弯。
「那算了。」
林晚没忍住低头笑了一下。
沉辞重新看向桌上的样本。
「我现在比较在意的不是哪一个区域产生了能力。」
林晚抬起眼。
「那是什么?」
沉辞沉默片刻,像是在整理最准确的说法。
「我们以前看侵蚀,通常会先看整个人。」
他指了指桌上的几份纪录。
「侵蚀程度高,代表状态更差。侵蚀持续加深,就代表整体往同一个方向走。」
林晚点头。
这几乎是所有人最直观的理解。
受到侵蚀。
身体开始改变。
失去正常人的状态。
最后成为侵蚀者。
沉辞却把两份差异最明显的样本推到她面前。
「但这个个体不是这么简单。」
「同一具身体里,不同位置的侵蚀程度不一样,保存状况不一样,我能感觉到的活动痕迹也不一样。」
林晚低头看着那两份纪录。
「所以不能只用一个『侵蚀程度』概括整个个体。」
「至少这一只不能。」
沉辞说得很保守。
裴述却顺着那句话慢慢补了一层。
「如果连同一个个体里,不同部位都不一定处在完全相同的状态,那能力出现以后,这种差异是不是可能被放大得更明显?」
沉辞没有立刻回答。
「有可能。」